之后拿出来一瓶金剑南春给苏羽满上,陈好干瞪着眼睛不敢说话,只好拎着云青的耳朵抱着百般调戏。
饭桌上,老聂吃着吃着突然长叹一声把筷子放在小碟子上:“芮乃伟啊,江铸久啊,丰云啊,他们这些人都是九段啊,结果就这这么出国走了,不回来了。”
苏羽听王鑫说过这里面的内情,闷不作声的低着头啃着一个鸡翅膀。
陈好接过王姨端来的一碟小菜纳闷的问:“老师,这是怎么回事?当初为什么他们要离开中国棋院?”老聂摆摆手说:“这些事情啊,就不要再提了,都是上一任的事情,说多了也没什么好处。
不过芮乃伟和丰云当初都是很厉害的女棋手,结果一个去了韩国,一个干脆过了太平洋。
跟你说,芮乃伟这个人,别看她是个女的,但是当初在晓春他们那一拨里面男男女女都算上,她是拔尖的。”
陈好问:“有多厉害?”老聂睁大眼睛看她:“就算你入段比较晚,但是以前学棋的时候,总也听说过她的名字吧?世界女子冠军呢。”
陈好摇摇头:“我入段之前都是单独请的棋手教,也没听他们说过这个名字。
而且进了棋院之后也没人跟我说过。”
老聂拍拍她的头:“这也不怨他们。
没人说只是因为都不愿意提起来。
算了,快点吃吧,吃完了我们打打谱,我给你讲讲棋。”
陈好虽然一肚子好奇想问个究竟,但是看到脸色阴沉的老聂和始终不插嘴的苏羽,也只好把问题咽到肚子里:反正苏羽看样子知道,也不怕他跑了,回来慢慢问就是了。
坐在棋盘边,老聂不断的摆着棋说:“芮乃伟作为一个女子,拥有的却是男棋手的力量和判断力。
看在这里她就没有下普通的俗手跳,而是直接不顾薄味打穿,之后连出两个手筋掏掉唐莉上面的大空,逼着她出逃。
但是之后没有像你,陈好那样直接杀大龙,因为她能看到唐莉这里的手段,知道强杀是要吃弹的,所以一边紧气一边搜刮边上。”
陈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了一眼棋谱。
老聂叹口气说:“现在中国棋院里面已经没有九段的女棋手了,都是拜上一任认为中国女子独步世界,就没有必要搞了,所以撤销了女子国家队。
弄得现在杨晖也心灰意懒,张璇她们因为缺少比赛显得手生。
陈好啊,要是你再得一个世界冠军,就该是九段了。
张璇还差一点就到九段了。
希望老陈能在过年之后把女子国家队恢复了。
不过有个好消息,上边看着现在实在不成样子,所以决定每年单独划两个女子入段的名额,希望能有所帮助吧。”
苏羽想起什么事情说:“对了,联赛里面不也是要求每队每场比赛必须有一个女棋手登场么?虽说肯定要被放在五台女对女,但是也算是个锻炼了。”
老聂一边下棋一边说:“这算什么锻炼?张璇跟常昊没事的时候也下棋,还是手生。
为什么?缺少比赛,和男棋手正式的比赛。
没有压力,她们长不大。
陈好你也一样,虽说和苏羽连的进步很大,但要想真的在围棋上占据一席之地,就要和男棋手打比赛。
芮乃伟在韩国就是不断地参加各种比赛,不断地锻炼。”
陈好咧下嘴做个鬼脸不说话。
苏羽和老聂一起摇摇头看着棋谱,房间里一时陷入沉默。
几盘棋摆完,老聂站起来捶捶腿说:“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你们也别走了,就住在我这里好了。
反正也清静管了,你们来了也热闹热闹。
苏羽,还是你那个房间,去拿好被子盖就可以了,那里枕头什么的都是现成的。
去吧,我也累了,休息吧。”
说着,慢慢的走出了房间。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当苏羽和陈好吃完饭走进棋院,却看到了毛毛正戴着太阳镜坐在小酒吧里一个人坐着喝饮料。
看到苏羽愣了一下让陈好先上楼之后之后走过来,毛毛跳起来过去笑着说:“哥,你什么时候回家?咱俩一起。”
苏羽拉着毛毛的手往上走,问:“你们不早就放假了么?怎么没回家?爸妈他们知道你在这里么?”毛毛脚尖踢着地说:“知道啊,他们没跟你说我今天过来?我打工去了,所以呢,回家要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