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莉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么说?难道你们赔本了国家还不让你们关门?”古力哼哼的冷笑:“要是欠了银行十万,天天上门催债;要是欠了百万,银行不敢说话公安不敢抓法院不敢判;要是像我们欠了1000万,银行经理来给我们沏茶倒水,出门都有警车开道。
这道理明白么?”唐莉更晕了:“为什么?”古力拍拍她的脑袋:“我们四个人苏羽为首是法人代表,他要是出了事情这一千万就人死帐烂,银行会计表上就要写成死帐,他们找谁要钱去?况且这是总理指示央行行长找担保的款子,谁没事干敢找我们麻烦。
就是这个道理。
行了,别说这个了,你管这么多没用。
看看咱们苏老大现在形势如何。”
苏羽的形势好,而且不是小好,是大好,是一片大好,祖国江山一片红的好。
刚才古力说的右边那个毛病至今没有被苏羽所进攻,但是苏羽越是在外面东搞搞西搞搞,赵治勋就越担心。
天知道这个不定时炸弹什么时候才会被苏羽拉响,偏偏苏羽手中握着先手的优势死不松口,带着赵治勋满盘的转悠找病却就是箭在弦上引而不发。
这时最讨厌的,赵治勋看看局面之后,明白自己现在因为苦于被那里所吸引一直分着心所以不能全力的和苏羽周旋,但是也没有办法,因为很明显苏羽现在的手段若有若无的都是在指着左边那里。
世界是联系的。
哲学这东西,的确很有道理。
赵治勋觉得自己就像是苏羽网里的鱼,明明知道在水面上跳一跳也不能跳出网去,但是也在努力的摆脱白棋绵绵不断的攻击。
但是赵治勋是知道三国对于苏羽的评价的:李昌镐官子无双,苏羽大局天下第一,老聂前50手世界无敌。
既然进入了他的套子,那么这盘棋除非苏羽犯错不然就难了。
虽说一开始的时候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对,但是为什么就没看出来苏羽的目标呢?赵治勋有些自怨自艾的想着,要是前面苏羽往他脖子上套套的时候能看到,舍掉了开始时候那些比较小的东西,右面还有一争……也只能说苏羽在棋盘上的算计实在是精准,看透了后面的步骤和他赵治勋可能的反应一步一步引着他上钩。
现在是欲争无力欲罢不能,站在高原上的赵治勋努力的喘着气却发现吸进来的氧越来越少。
苏羽微笑着扇着扇子,如果换成鹅毛扇再来件大麾的话眼看就成诸葛亮了。
赵治勋微微摇摇头,低头认输了。
那么下一个对手是谁?稍作复盘之后,苏羽向赵治勋行礼起身走到了周鹤洋和赵汉乘的对局边,低下头手托下巴看着双方的比赛。
不知道是苏羽衰还是怎么样,反正当他站在这里的时候,周鹤洋立刻下出了让观战的古力和唐莉还有刚刚被淘汰出局同样来看的常昊孔杰扼腕的一手棋。
当时的局面很微妙,周鹤洋虽然握有先手,但是实地上有一些落后,模样也不是很足。
这种情况下,要不然全力争实地要不然就要扩张模样准备决战,再或者就是直接放胜负手正面挑战。
反正随便哪一条路,都比现在周鹤洋用一个先手去抢一个10目官子来的好。
古力摇头叹气:“败招!”赵汉乘没有辜负周围人们对他的期望,简明定型被周鹤洋搅得有些混乱的上边两块棋安定之后,把盘面的优势一直保持到了终局。
而这天最大的新闻是新晋棋手赵星五段二目半战胜了俞斌,和苏羽王文达一起成为了三星杯八强里面最后的中国希望。
“常昊被淘汰了,周鹤洋被淘汰了,孔杰被淘汰了,赵杰也被淘汰了,……今天是中国棋手的被难日啊。”
古力看着窗外西下的太阳有些默默然地说,“实际上有好几盘棋都是很不错的。
比如说赵杰那盘,上午时候穿破了羽根的形状连打带踩打得有声有色,但是到了下午竟然节节败退把到手的胜局又送了出去;还有常昊,据说老曹中午时候为了想棋都没吃下去东西,愁眉苦脸的折腾了一中午,结果打了个劫就丢了一条大龙……现在是咱们三个,韩国三个,日本两个,要是能把该拿的棋都拿下来,咱们至少也是5个名额,一打一谁都不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