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警察发现医院门口围了很多的人,看上去大部分是记者,被拦在了以二十几个面无表情的武警组成的隔离线外,吵吵闹闹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他以自己身上的警服和证件被允许进入了医院。
在手术室外,他找到了那两个副局长,同时也看到了许多真正的大人物。一时之间,他愣住了,喃喃自语地说:委员长,副委员长,副总理,部长,局长,那个是……国安的?……那两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不过他也算是见过世面,很快恢复正常,把记录本交给了一位副局长。那个副局长看了两眼之后,又恭恭敬敬的把记录交给了副委员长,副委员长看两眼又交给了委员长和副总理。
委员长和副总理脸色阴沉的看了一会儿,抬起头问那个国安的人:“李部长,你们怎么说?”
帅警察一阵一阵的晕:国安部的副部长?那两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大人物……呃?那个是谁?
帅警察慢慢的向那边走了过去,仔细打量一个头发似乎永远乱嘈嘈圆圆脸的中年人。
聂卫平?!
帅警察发现自己的偶像站在这里两眼直直盯着手术室大门,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转过头,看到了正在走来走去显得很烦躁的俞斌和常昊,还有眼泪汪汪的坐在那里被一个美女柔声安慰的古力,霎那间什么都知道了。
他看到的那个血人,就是苏羽。在他走之后10分钟又被救出来的,是王鑫。
帅警察一阵一阵的发晕。
当时情况在小亭子里看和在车里看来根本就是两回事。苏羽当时已经快被吓疯了,眼睁睁的看着车前保险杠狠狠地撞击在栏干上,发出一声巨响,感觉到那车猛地跳了一下,然后向左窜了过去。
王鑫很镇定,就像他在棋盘上一样。他拖着挡借助左冲的那一下把方向盘猛向右打,想让车在转几个圈之后可以停下来。
这在理论上是可行的。
但是王鑫实在是没有办法避免在逆车道上被迎面开来的车冲撞的命运。
苏羽当时只是觉得一股极大的力量狠狠地冲击在了车的左侧,也就是驾驶员一侧,然后他的头狠狠地撞在了车门玻璃上,就昏迷了过去。
好像过了很久,在经过茫茫雪原的长途跋涉之后,苏羽的大脑里突然有了一道光。
于是他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有点茫然的看着雪白的天花板,银色的吊架上挂着几个小小的瓶子,瓶子里的**正在慢慢的向他的胳膊里滑去。
他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于是只能茫然的困难的转着头,看着四周的一片雪白,很是刺眼。
他看到了正坐在椅子上趴在他身边的**休息的一个姑娘,乌黑的长发散落在雪白的床单上,显得那么的醒目。
那是陈好。苏羽知道。
于是他慢慢的伸出手去,希望能抚摸一下那美丽的长发。
但是一阵钻心的痛让他立刻回忆起来了一切,包括那场噩梦般的车祸。
苏羽忍不住开始呻吟起来。
听到动静的陈好抬起头,看到停在自己面前的缠着绷带的手,看到满脸是汗咬着牙的苏羽,兴奋得跳了起来:“你醒了!你醒了!”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苏羽正在痛苦中,立刻按下了床头的一个蓝色按钮。
十几个白大褂立刻匆匆的走了进来,默契的各有分工,有的看苏羽的头,有的看苏羽的手和脚,有的翻着苏羽的眼皮用灯光照着察看着。
像是领头的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大夫满意的点点头,轻轻拍拍陈好让她站起来之后自己坐在苏羽身边,轻声问:“你感觉怎么样?”
苏羽对陈好离开突然感到一阵不适应,不由得对这个老家伙有点生气,但是还是认真地从牙缝里挤出字来:“很疼……”
老大夫点点头,显得很满意:“我知道了。你觉得你的头怎么样?”苏羽说:“头没什么,只是胸口疼。”
老大夫更满意了,招呼一下后面的人吩咐点什么事情,然后和蔼的对苏羽说:“我不能给你打更多的止痛剂了,因为你是一个棋手。打太多的药很可能会对你的大脑造成损伤,希望你可以忍一忍。毕竟只是肋骨骨折,疼痛不会太厉害,而且很快就会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