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那个警察说苏羽是来给他上大学的妹妹送东西的,所以觉得苏羽应该是在哪个工地打工,或者是……小白脸?所长打量一下苏羽,觉得这个病病歪歪的家伙不大像是做这个的。
“这个……”这么一问,苏羽倒是愣住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算是上班还是什么。
只好说:“这个,上班吧,应该是。”
所长点点苏羽的肩膀,苏羽从口袋里又拿出一根烟,递给他。
所长点上猛嘬一口说:“什么叫上班?就是说,你和你的用人单位签合同没有?你的工作关系在哪里?”苏羽想了想,说:“我的合同,是和重庆建造围棋俱乐部签的,但是在中国棋院也有一份。
工作关系好像在棋院吧。”
所长皱眉头:“你说的都是什么啊?棋院?什么棋院?你是干什么的?”苏羽说:“我是下围棋的。
算是运动队吧。”
所长点点头:“原来是个下棋的。
那么,你为什么要吸毒?”苏羽哭笑不得:“我什么时候吸毒了?”所长一拍桌子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不过,我想问一下,你来天津干什么?听说你在车站里面咳嗽不止,而且在我民警按例询问的时候,你企图脱逃,有这回事么?”苏羽快哭了:“没有的事,我咳嗽是因为我的肺有伤,用力呼吸就会这样子。
逃跑更是……我发现放在屁股兜里的烟掉了,转身去捡而已。”
所长面无表情的看了那个警察一眼,说:“不过,你为什么买得起这70一包的软中华?钱从哪来的?”苏羽从口袋里掏出来烟盒看了看:“我不知道什么烟好,所以我是看着价买得,什么贵买什么。
钱是我的比赛奖金。”
所长说:“有什么身份证明?”苏羽掏出钱包来,拿出身份证,递过去。
所长看了看,说:“有什么能证明你是下围棋的?”苏羽翻钱包,发现棋手证没有带,只好说:“你可以打电话到中国棋院,或者天津体育局。”
所长拿起电话,问苏羽电话号码之后,开始拨。
过了一会。
“不通。”
所长放下电话对苏羽说。
苏羽汗下来了。
他知道聂卫平什么的今天都去各自俱乐部队了,都不在家。
棋院这个时间早已是人去楼空,本来打电话到棋院就是希望能遇到一个无聊的还在棋院呆着的人,不过现在看来没希望了。
苏羽拼命的想,回忆所有人的电话号码。
所长看着他微微的笑,好像在看一只猫爪子下的小白老鼠。
过了一会儿,苏羽终于想起来毛毛的宿舍电话,于是立刻说:“那么,给我妹妹打电话,行么?”所长无可无不可,拿起听筒看苏羽。
“不通。”
所长放下电话,对苏羽说。
苏羽满脸是汗,说:“等一下,还有。”
所长眯着眼睛看他。
一串数字从苏羽脑子里面划过,他想不起来是哪里,但是也要尝试一下。
所长看了看,说:“北京的?”不过这次打通了:“喂,你好,我们是天津站派出所的,请问你是哪里啊?”电话那边的天鹅般柔和的女声有点感觉莫名其妙的说:“这里是国务院总理办公室。
你们是警察?你们不知道这电话不是你们能打的么?”所长立刻变得和苏羽一样满脸是汗,说:“对不起,对不起,打错了。”
说完匆忙放下电话,扭头看着苏羽。
苏羽扭动一下身体说:“干什么?那是哪?”所长擦擦汗,瞪着眼说:“你小子怎么瞎编电话号码?”要不是看在中华的份上,也许他就要过来打人了。
苏羽叫出声来:“那你也先告诉我那是哪啊!也许我要打得就是那的电话呢?”所长冷静下来,说:“那是国务院。”
苏羽抓到了救命稻草,大叫起来:“就是他!你立刻再打一个,就说是苏羽有急事找总理!”所长脸色凝重起来,狠狠盯了那个找事的警察一眼,再一次拨通了那个电话。
女声说:“怎么又是你们?干什么啊?有什么事情找你们上级,不要给我们打电话,这里很忙。”
说完要挂,所长连忙说:“慢慢,我们这里有个叫苏羽的,他说找总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