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当天晚上我怎么过的?在网吧泡了一宿在那背书!第二天胡说八道才算遮过去。
说实话,我怕你们家人了。”
陈好穿上内衣和衬衣不满的说:“当时我爸给你讲孙子兵法的时候你不也听得津津有味么?还说打算好好的研究一下怎么融会贯通在围棋上有所体现?我妈可喜欢你了,说你这小子知书达理有前途呢。”
苏羽继续苦笑:“算了,过元旦的时候我在你家就呆一天,反正春兰杯那时候还在四强里呢,我也有借口。
过年再去再说吧。”
陈好扭一下身体有些担心地说:“我最近都有些胖了,真担心我这完美的身材会走样。
都是你,每天都吃这么多,害的我也跟着吃。
过几天我要去报一个健美班,你去么?”苏羽长叹:“我就算了,还要下棋研究呢。
最近正看孙子兵法呢,省得你爸回来问我又说不出话。”
陈好穿好衣服说:“行啦,别研究了,走吧,今天是天元决赛第一场,看看国手对天元的比赛去。”
现在这个时候,除了苏羽之外好像所有人都在忙。
王文达在经过艰苦卓绝的三番棋2:1战胜常昊之后捧起了历史悠久的富士通杯,成为中国围棋界第三个世界大赛冠军,并且打进了LG杯的半决赛,正在准备和李昌镐的对决,每天吃完饭下棋,下完棋吃饭,每周回天津参加联赛之外基本上就不出棋院的大门。
孔杰则进入了三星火灾杯的四强,眼看着卫冕有望。
现在又以国手身份打进了天元五番棋决赛争取两冠王,更加的春风得意,重庆队在失去苏羽之后也是靠着失去爱情滋润奋发图强的孔杰的全力支撑还保留着夺冠的希望。
孔杰和古力还有所有的重庆队上层都在热切的盼望着苏羽早日归来重新站在一台的位子上卫冕。
古力在上半年上演了疯狂的戏法之后在后面一段时间有些状态下滑,接连失去了名人天元两大战循环圈的晋级资格。
但是进入八月以后开始复苏,在国手上连战连捷,并且战胜了老当益壮的俞斌之后进入了决赛,等着和孔杰的一争上下。
在亚洲电视快棋赛上古力更是大发神威,连挑张栩崔哲瀚崔明勋进入决赛。
常昊就不用说了,失去本来认为手拿把攥的富士通杯之后,对剩下的LG,三星和春兰杯更加渴望,每天早来晚走,和张璇两个人都是让人看着有一种知耻而后勇的感觉。
老聂评价:“这小子也该得个冠军了。”
每个人都在忙,忙忙忉忉的准备着各自的比赛。
这里面似乎只有苏羽是个闲人,每天只是坐在研究室里面跟那帮小棋手们混在一起打谱摆棋,似乎在研究着什么。
“他干什么呢?”有时候王元站在研究室门口看着苏羽在一帮小朋友当中说的天花乱坠口沫横飞,就要问常昊或者周鹤洋或者正在郁闷中的前五十手天下无敌的老聂。
“很可能是他喜欢上了和小孩子在一起吧?”老聂每次都这么回答,“也许以后他会去德国跟陈好生一大堆小孩子吧。
也许。
反正他想去欧洲是轻而易举。
那里没有计划生育。”
王元和老陈说这件事情:“苏羽这一段好像没怎么下棋,不像以前一样跟棋手们那么努力的研究了。
我担心他会不会因为这一段时间的禁赛而耽误了成绩。”
老陈倒是看得开:“别管他,这么大人了要是还管不好自己那就谁都管不了了。”
王元想了想,不再说话了。
于是每天依旧是苏羽拉着陈好和小棋手们混在一起,王文达依旧忙忙碌碌的和韩亮曲艺他们在外面吃拉面,常昊和周鹤洋依旧绑在一起下快棋,孔杰挑战失败之后则潜心回到国手的一亩三分地上,等待着与古力的战斗。
赵杰则人影不见,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不过他也没有比赛,大家也不是很在乎:“他应该已经回家了。”
这种气氛一直持续到了12月1日,名人战五番棋决赛的第一盘,也是赛制改革之后苏羽第一次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等待挑战者的到来。
云南,大理,崇圣寺三塔前的雄伟大殿里,僧人们都站在殿外低声地宣着佛号,给里面的两个人一种宁静肃穆安详的感觉。
苏羽和赵杰,两个人都静静的坐在棋盘前,等待着比赛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