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插进来了……那是我的逼……主人在操我的烂逼……咦咦咦……♥♥♥!把我当成垃圾一样用吧……射满我……把精液射进我的子宫里……让我怀孕……让我变成主人的繁殖机器……齁齁齁……♥♥♥!!!”
画面中,分析员正抓着陶的头发狂吻,而这边的薇蒂雅,代号“龙舌兰”的偷窥痴女则仰着头,舌头伸出嘴外,对着虚空疯狂地舔舐,仿佛那里正有着一根无形的肉棒。
她太饥渴了,太爱慕这个男人了。
这种只能看不能吃的折磨反而让她的快感成倍增加——她想象着分析员一边骂她下贱,一边把那根沾满了其他女人体液的鸡巴塞进她嘴里,那种羞辱感让她爽得头皮发麻。
“啊啊啊……要去了……贱货要去了……主人……主人看我一眼……齁……齁……♥♥♥!我是你的母猪……我是你的奴隶……咦呀……真的去了♥♥♥!!!”
伴随着隔壁陶的一声高潮尖叫,薇蒂雅也达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浑身痉挛,双腿乱蹬,一股股清亮的淫水如喷泉般从她那粉嫩的穴口激射而出,喷得满地都是。
“哦哦哦哦——!!!好爽……被主人强奸了……齁齁齁……♥♥♥!!!”
薇蒂雅终于满足了——那股仿佛要将灵魂都抽干的高潮余韵让她像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充满自身淫水气味的地毯上,大口喘息,胸前那一对硕大惊人的白嫩爆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过度的自慰和摩擦,此刻红肿不堪,挺立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虽然这种事情难以启齿,甚至如果被外人知道会被视为心理变态,但薇蒂雅很清楚自己的性欲——那深埋在骨髓里的扭曲性癖,确实是寻常男人绝对无法满足的。
她是一个极度矛盾的集合体。
她慕强,这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她痴迷于强大的男人,崇拜绝顶聪明的智者,爱慕那些能够力挽狂澜的英雄,更渴望依附于一位拥有绝对权力和担当的领袖。
她甚至会因为男人拥有庞大的后宫、被无数优秀女性环绕而感到兴奋——因为那证明了这个雄性的基因足够优越,是真正的万王之王。
在这些方面,分析员简直是上帝为她量身打造的完美偶像。
然而她的内心深处还有一个更加阴暗、更加肮脏的角落——那个名为“受虐”与“奴役”的黑洞。
她渴望的不仅仅是英雄,更是一个暴君。
她希望那个男人在万人敬仰的同时,在私下里却能是个彻头彻尾的施虐狂。
她希望被奴役,被调教,被折磨,被当成一件没有尊严的玩物肆意践踏。
但这在现实中几乎是个悖论——一个喜欢将女人视为草芥、玩物的卑劣之徒往往心胸狭隘,格局低下,很难在事业上有所成就,更不要说成为拯救世界的英雄。
薇蒂雅既要求男人伟大光正,又要求男人卑劣咸湿;既要求他在人前闪光耀眼,又要求他在床上对她进行最下流的奴役。
这种矛盾的需求,让薇蒂雅和分析员之间的关系变得极其微妙。
毫无疑问,她是分析员的情人。她的身心早就彻底沦陷,这辈子除了分析员,薇蒂雅的眼睛里再也容不下第二个雄性生物。
但奇怪的是,她并不怎么嫉妒那些和分析员拥有合法婚姻关系的女人——比如里芙,比如芬妮。她给自己的定位从来都不是分析员的“妻子”。
“妻子”是用来尊重的,是用来相敬如宾的,是用来并肩作战的。
而她薇蒂雅想做的是分析员的“母狗”——彻头彻尾、毫无保留的性奴。
“呼……只有做性奴……才是最爽的……齁……♥♥♥……”
她趴在地毯上,手指无意识地在那红肿的阴蒂上画圈,眼神迷离地盯着天花板。
她想被任意地使用,像个一次性杯子一样被用完即弃;想被折磨,被粗暴地对待;想被羞辱,被骂作母狗、贱货。
仿佛只有这样,只有当自尊被分析员彻底踩在脚下的时候她才能真切地感觉到这个强大的雄性真正地“拥有”了她,彻底“占有”了她的一切。
只有在那极致的屈辱中,她才能获得灵魂深处的颤栗和最彻底的畅快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