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记录着他在舰桥指挥椅上瘫坐的无数个日夜,血管里流淌的不再是滚烫的精血,而是高糖分的快乐水和廉价的外卖油脂。
那曾经如花岗岩般坚硬的腹肌早已九九归一,化作了一团松软下垂的肚腩;那原本如同液压千斤顶般强劲的腰肢,如今却像生锈的门轴一样脆弱不堪。
别说反击了,仅仅是刚才那一下试图发力的动作,就让长期处于亚健康状态的腰肌发出了剧烈的抗议。
一种名为“肾虚”和“劳损”的无力感瞬间席卷全身,让他原本想要挺起的下半身尴尬地软了下去,彻底暴露了他作为一名废柴大叔的悲惨现状。
“怎么了?舰长?这就……不行了吗?”符华俯下身,满是汗水的脸贴近舰长,露出了一个既淫荡又残忍的笑容,“神州的传统……可是讲究采阳补阴的……既然开始了……就别想停下来!!”
“不……等等……让我歇一会……啊啊啊!!”
“不许歇!把你的精液……把你所有的生命力……都交出来!!”
符华再次加速,那恐怖的频率让两人结合部泛起了一层白沫。
舰长感觉自己的肉棒仿佛被扔进了一个高压绞肉机里,快感很快就变成了即将被磨秃噜皮的痛楚和恐惧。
“射了!要射了!啊啊啊!”
“射出来!全部射给我!!”
随着舰长的一阵抽搐,浓精喷涌而出。
但符华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在舰长射精的不应期,她依然在疯狂地套弄、挤压,强行榨取着每一滴液体。
“既然是五万年的份……那就用你的一生来偿还吧!!”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成为了舰长毕生的噩梦。
第一小时,他还能勉强应战,试图用技巧取胜。
第三小时,他开始求饶,哭喊着自己的腰要断了。
第五小时,他已经两眼翻白,口吐白沫,只能发出“呃……呃……”的干呕声。
而符华,越战越勇。
她仿佛一只永远喂不饱的饕餮,一次次将那个已经软趴趴的肉条强行塞回体内,利用内壁的强力蠕动将其再次唤醒,然后再次榨干。
“不要了……真的没有了……只有血了……呜呜呜……妈妈我要回家……”
曾经不可一世的鬼畜王,此刻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一样,涕泗横流地哭喊着。
但他的哭喊声很快就被淹没在符华那狂乱的娇喘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中。
……
第二天,清晨。
第一缕阳光穿透了恶魔城的阴霾,照在了时计塔的最顶端。
这里安静得可怕。
仿佛所有的生命力都被某种黑洞吞噬殆尽。
周围的那些触手、活体铠甲、甚至连那个巨大的时钟,都停止了运转,显得灰败而干枯。
讨伐小队的四人——符华、李素裳、苏莎娜、丽塔,早已不知去向。
在那空旷的平台上,只剩下那把白色的塑料椅子,依旧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而在椅子上,瘫坐着一个形如枯槁的人形物体。
舰长衣衫褴褛,眼窝深陷,面色蜡黄,整个人仿佛瘦了一圈。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还在微微抽搐。
胯间的那一团更是凄惨,红肿不堪,仿佛经历了某种惨无人道的酷刑。
他双目无神地望着初升的太阳,嘴角流着口水,手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去拿旁边的快乐水,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那把象征着“抛瓦”的塑料椅下,积攒了一大滩未干的、混合着某种腥臭味的液体,在阳光下反射着凄凉的光芒。
这就是……五万年积压的沉重代价。
随着引擎的轰鸣声逐渐减弱,天命总部的停机坪上,那架归来的运输机缓缓降下了舱门。
早已等候多时的后勤人员和医疗班正准备冲上去救治伤员,却被眼前的一幕弄得愣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