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长无视了她那软绵绵的拳头,单手轻易地将她两只手腕并拢,高举过头顶死死按在地上。
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扯下了她最后的遮羞布——那条湿透的亵裤。
“在本大爷胯下,你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女奴!”
没有任何前戏,也不需要前戏——之前吸入的大量催情气体早已让符华的下体泛滥成灾。
舰长挺起腰身,对准那早已一张一合渴望填满的肉洞,如同一柄攻城锤般,狠狠地贯穿到底!
“噗滋——!!”
“啊啊啊啊啊——!!!不——!!!”
那根狰狞的巨物无视了穴口紧致的阻碍,蛮横地抵在了那层代表着赤鸢仙人数万年纯洁的薄膜之上。
没有任何的爱抚与润滑,只有最为原始和暴力的入侵。
伴随着“噗呲”一声令人心悸的裂帛脆响,那层脆弱的阻碍被瞬间贯穿,紧接着是粗糙的龟头强行挤开干涩肉壁的恐怖触感。
符华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那不仅仅是生理上娇嫩的肉穴被生生撑开、撕裂的剧痛,更是心理防线被彻底击碎的哀鸣。
殷红的处女血瞬间涌出,顺着那根正在行凶的肉棒根部蜿蜒流下,染红了她洁白的大腿根部。
那根粗暴的肉棒如同烧红的烙铁,带着不可一世的温度和硬度,无视了她身为仙人所有的尊严与骄傲,裹挟着鲜血与撕裂的痛楚,强行在她那从未经人事的狭窄甬道内开疆拓土。
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每一寸嫩肉都被无情碾压。
它长驱直入,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气势,直接撞开了层层紧致的软肉,狠狠地捣在了最深处的花心之上,将这具数万年来冰清玉洁的身体,彻底打上了属于雄性的淫靡烙印。
“滚出去……呜呜……太大了……会坏掉的……你这个恶魔!变态!我绝对……绝对不会原谅你……”
符华一边哭喊,一边试图扭动腰肢将入侵者挤出去。
但舰长此刻展现出的性爱技巧,就是绝对的暴力与压制。
他根本不理会符华的感受,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像打桩机一样进行疯狂的活塞运动。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平台上回荡,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大量的体液飞溅。
“嘴上说着不要,里面可是咬得紧得很啊!你看,你的媚肉都在欢呼雀跃地吸着我的大家伙呢!”舰长一边狞笑着,一边俯下身,在那对乱颤的乳房上狠狠咬了一口。
“痛……啊……不要……那里……呜呜呜……”
随着抽插频率的不断加快,符华的叱责声逐渐变了调。药物的药效在剧烈的性交中彻底爆发,那种直冲脑髓的快感开始吞噬她的羞耻心。
“求求你……慢一点……太深了……要顶到肚子里面了……啊啊啊!!”
“怎么了?刚才的气势去哪了?求我啊!哭着求本大爷操死你!”
舰长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变本加厉,专门朝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子宫口疯狂撞击。
每一次撞击都让符华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
“呜呜呜……舰长……大人……求求你……饶了符华吧……啊啊!不行了……要死了……要被操死了……”
符华终于崩溃了。
她不再反抗,而是开始哭泣求饶。
泪水混合着汗水打湿了她的脸庞,她像个无助的小女孩一样,哀求着身上的暴君能给予哪怕一丝的怜悯。
然而,这求饶声在舰长耳中却是最动听的催情曲。
“这才是好女孩该有的样子。但是,惩罚才刚刚开始!”
舰长猛地将符华的双腿折叠压在她的胸前,摆出了羞耻度爆表的M字开脚,让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洞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啊——!!好棒……好厉害……舰长的大肉棒……要把符华的子宫……捣烂了……啊啊啊!!”
在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下,符华的求饶最终变成了不知廉耻的浪叫。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纯粹的欲望。
她的双手不再推拒,而是紧紧抱住了舰长的后背,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中;她的双腿死死缠住舰长的腰,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深入,仿佛要把自己揉进对方的身体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