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外翻的娇嫩肉褶可怜兮兮地大张着,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方才的暴行,形成了一个极其淫靡、甚至有些骇人的空洞。
而就在这毫无防备大张着的花穴最深处,苏文皇刚刚那股脑轰入她子宫的海量、滚烫的龙种,正因为失去了粗壮肉棒的无情堵塞,开始顺着重力的牵引缓缓向外倒流。
“吧嗒……吧嗒……”那浓稠得宛如炼乳般的高质量白浊精浆,混合着阿努比斯在极度发情中源源不断溢出的透明淫水,拉出了一道道长长而黏腻的淫秽银丝。
它们从那泥泞不堪的穴口中连绵不绝地涌出,顺着她古铜色的大腿根部蜿蜒流淌,最终在黑曜石地板上积聚成了一滩散发着浓烈石楠花气味与雌性荷尔蒙的浑浊水洼。
然而,苏文皇甚至都不屑于低头去多欣赏一眼自己的“播种杰作”。
他直接迈开修长的双腿跨步上前,径直走到阿努比斯的头颅上方。
随后,他缓缓转过身去,以一种极度居高临下、极具侮辱性与毁灭性的姿态,将自己那雄性气息爆棚的下半身重重地压了下去——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他直接一屁股跨坐,死死地镇压在了这颗高贵的胡狼头颅的正脸上!
“呜唔——!!!”
突如其来的重压让阿努比斯本能地发出一声惊恐而沉闷的呜咽。
她的整个视野在瞬间被剥夺,陷入了绝对的黑暗与窒息之中。
取而代之的,是瞬间灌满她所有感官的、浓烈到足以让任何雌性瞬间发情发狂的雄性腥膻味。
苏文皇那两颗沉甸甸的、虽然刚刚清空了海量精液却依然硕大如拳的囊袋睾丸,犹如两块滚烫的烙铁巨石,毫无保留且蛮横地死死盖住了她的双眼与鼻梁。
而那根虽然已经宣泄过一次、却依然保持着半硬状态、上面还沾满着她自己晶莹爱液的粗壮肉棒,则直挺挺、沉甸甸地压在她那满是神性纹路的脸颊与胡狼的宽阔额头上。
男人最具征服力的生殖器就这么粗暴而蛮横地紧贴着她那张曾经受万人敬仰的脸庞,阴囊上粗糙的褶皱甚至严丝合缝地堵住了她的鼻孔,彻底切断了她的呼吸通道,迫使这位冥界之主只能屈辱地张开嘴巴,像一条濒死的鱼一般,大口大口地吸入苏文皇下体散发出的那股浓烈、霸道的帝王费洛蒙。
“既然你骨子里那么喜欢像下贱的母犬一样摇尾巴乞怜,那就用你的舌头,给本皇把后面清理得干干净净。”苏文皇好整以暇地坐在神明的脸上,那冰冷而充满残酷意味的声音从上方幽幽传来,“若是这‘毒龙’侍奉得不能让本皇舒坦,你那被本皇射满的肚子里仅存的那点可笑神格,本皇随时可以将其彻底捏碎。”
在这个充满了极致羞辱的跨坐姿势下,苏文皇那结实有力的臀部与隐秘的后庭,正好精准无误地对准了阿努比斯因为呼吸困难而大张着的胡狼狼吻。
堂堂执掌生死的埃及死神,曾经让无数亡魂战栗的伟大存在,此刻竟然被一个人类男人当成了坐在屁股底下的“人肉马桶”!
可是,在绝对的力量碾压与深入骨髓的血脉奴化面前,阿努比斯的灵魂深处根本生不出一丝一毫反抗的念头。
她那具大张着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淌着黏稠精液的熟女肉体在冰冷的地板上剧烈地战栗着。
随后,一条长长的、带着些许倒刺的粉红色温热狼舌,带着最深沉的顺从与下贱,缓缓从胡狼的嘴里探了出来。
“吧唧……呲溜……咕噜……”
极其淫秽、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滑舔舐声在这死寂的冥界寝宫内突兀地响起。
阿努比斯那条异常灵巧的狼舌,在苏文皇沉甸甸的睾丸下方艰难而卑微地穿梭着,凭着嗅觉与本能,精准地找到了主人那隐秘的后庭穴口。
她就像是最卑贱、最渴望讨好主人的奴隶娼妇一般,开始无比卖力地用温热的舌尖打着圈儿地舔舐、钻探。
温热的唾液一点点湿润了那紧致的褶皱,那条长长的、带着倒刺的舌头甚至试图往更深处探入,给高高坐在她脸上的男人做着最极致、最毫无尊严底线可言的“毒龙”服侍。
一边是高贵威严的脸庞被男人巨大的生殖器和沉重的睾丸死死糊住,连呼吸都必须仰仗主人的恩赐,嘴巴更是被迫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卑微且极其卖力地舔舐着主人的屁眼;而另一边,却是自己那饱满成熟的神明躯体屈辱地双腿大开,毫无遮挡地任由主人的精液像漏水的破布袋一样,从那被彻底操烂、外翻的子宫里缓缓流出,滴落在地。
在这个永恒般的瞬间,阿努比斯那高高在上的神格被苏文皇彻底、永远地踩碎在了这肮脏的泥土里。
她再也不是什么威震一方的冥界主宰,她只是苏文皇跨下的一条专门用来清理污垢、舔舐排泄器官的下贱母狗,一个被滚烫内射填满、只能大张着双腿向主人展示无尽屈辱的黑皮肉便器与专属产床。
而她在卖力做着毒龙时,被生殖器堵住的喉咙深处发出的那阵阵甜腻、沉闷的呜咽声,更是毫无保留地昭示着——这尊曾经不可一世的熟女神明,已然在这无尽的羞辱与狂暴的凌辱之中,彻底迎来了灵魂与肉体双双崩坏的双重极乐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