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修长结实的手臂只能屈辱地像母狗的前肢一样死死撑在地上,原本高昂傲慢的胡狼头颅被迫深深低下,湿润的鼻尖几乎贴着冰冷彻骨的石板。
而在这种极度前倾的屈辱姿势下,她胸前那对由于失去支撑而彻底摆脱地心引力的黑皮熟妇巨乳,宛如两颗沉甸甸的超级肉弹,毫无保留地垂坠在半空中。
那两团硕大无朋、充满成熟风韵的脂肪球随着她屈辱而急促的喘息,在身下剧烈地左右摇晃、碰撞着,发出令人口干舌燥的肉浪声,嫣红熟透的乳首甚至一次次在冰冷的地板上摩擦出淫靡的痕迹。
更为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后半身。
苏文皇那只无情的皮靴死死踩在她的腰窝深处,猛地向下施加着恐怖的重压,迫使她那宽大肥硕、极具安产风韵的极品黑皮巨尻以一种极其夸张的弧度高高撅起,完全向后方的男人敞开。
那条原本象征着死神无上威严的黑色狼尾,此刻却被苏文皇一把粗暴地攥在掌心,强行向上拉扯崩直。
这一扯,将她那泥泞不堪、还顺着大腿根部不断向外流淌着浑浊精液的红肿牝户,以及那张翕动着的紧致菊门,毫无遮掩、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幽暗的空气与男人极具侵略性的视线中。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阿努比斯。”苏文皇居高临下地冷酷嘲弄着,宽厚的大掌夹杂着凌厉的风声,毫不留情地在那肥腻饱满的黑皮臀肉上狠狠扇落。
“啪!——”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皮肉交击声在寝宫内回荡。
“这哪里是什么掌管生死的冥界之主?这分明就是一头随时随地大张着母狗穴、摇着尾巴乞求公兽配种的下贱老母狗!”
“呜呜……不……我是死神……我是……”阿努比斯残存的神智还在绝望的泥沼中做着最后的挣扎,企图挽回最后一丝尊严。
然而,她那颗被情欲彻底腐蚀的胡狼头颅却诚实地张开了嘴,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吐出粉红色的长舌,大口大口地贪婪喘着粗气,“呼哧……呼哧……”浓稠的唾液顺着狼吻滴答滴答地落在黑曜石地板上,发情的母兽本能正以燎原之势疯狂吞噬着她仅存的理智。
“还敢顶嘴?看来你还没有彻底认清自己的地位!”
苏文皇眼神一凛,暗金重瞳中爆发出骇人的凶光。
他猛地俯下身,犹如一头真正的荒古凶兽锁定猎物般,双手如同铁铸般死死掐住阿努比斯那盈盈一握却又充满惊人韧性的水蛇腰。
他顺势挺起那根青筋虬结、依然处于极度亢奋与膨胀状态的华夏巨柱,精准地对准了那高高撅起的、早已被白浊泡软的母犬名器。
借着这四肢着地那天然能够直达最深处的完美角度,他腰腹猛然发力,一记毫无保留的狂暴定桩狠狠贯穿到底!
“噗嗤————!!!”沉闷骇人的水声与肉体破裂般的闷响轰然炸开。
“汪啊啊啊啊!!!——” 阿努比斯猛地扬起脖颈,爆发出了一声根本不属于人类、更不属于神明,而是完完全全属于一头母犬被强行配种时那凄厉而又极度亢奋的狗吠!
在这个毫无防备且被完全拉开的耻辱姿势下,巨柱的贯穿角度达到了令人发指的恐怖深度。
那硕大滚烫、如同烙铁般的龟头不仅瞬间毫不留情地捣毁了她的宫颈防御,更是借着重力的压迫与后入那无可匹敌的冲势,毫无阻碍地直接顶到了她那熟女死神子宫的最顶端!
阿努比斯那紧绷的古铜色小腹瞬间被内部的可怕硬物顶出了一个惊悚且清晰的巨柱凸起,仿佛连脆弱的内脏都要被这根凶器生生捅穿绞碎。
“给本皇叫!像条真正的发情母犬一样叫出来!告诉本皇,你到底是个什么下贱东西!”
苏文皇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重型打桩机,开始了最野蛮、最粗暴、最不留余地的疯狂抽插。
他粗糙的大掌死死揪住阿努比斯敏感的狼耳,将她的头部按在地上。
男人的跨部每一次凶悍挺动,都伴随着“啪!啪!啪!”的震耳欲聋的清脆肉体撞击声,那对极品黑皮巨尻在毁天灭地的撞击下,荡漾起一圈圈疯狂扩散、久久不息的肉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