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殷开始了艰难的“七进七出”,虎腰来回挺动,仙径内无数的褶皱被粗大滚烫的龟头熨平,巨根退出时仙径内的褶皱与紧致又恢复如初,仿佛不论多少次的进攻都不会改变它的初始状态。
柳轻烟的小腹能看到那棍儿如活物般游走——皮肤表面随之浮现出诡异的椭圆隆起。
在巨根的疯狂蹂躏下,一直顽强抗争的紧嫩腔肉也不得不沦陷,无法反抗,只能让自己去慢慢适应小臂粗细的征服者,原本忠诚的守护者奋力夹紧挤出入侵者,现在也只能无奈地按摩安抚敌人。
连绵的摩擦产生阵阵触电般的触感,不断刺激着仙径的神经,灼热又坚硬的凶器如同烧红的铁棒,烫地娇嫩花穴不断分泌着仙露琼浆,想要隔绝这让它融化的火热。
点点晶莹的仙露不断渗出,又被完整占领填满的冠状沟如钢刀般刮出仙穴,星星点点地溅满洁白的玉腿根部。
她的身体在润滑,在适应,在被驯服。
“不愧是极品仙器,我以为大陆第一圣女有多坚贞圣洁呢,这才刚开始就开始出水了,到底是我厉害,还是你的内心就是一个淫娃呢。”殷把柳轻烟倾城的俏脸掰过来面向自己,咧嘴嘲讽着。
那张脸曾经是高高在上、不可直视的,此刻却被他捏在手里,被迫直视他的眼睛。
“我不是,你这个恶魔,我一定啊……”柳轻烟被瞬间的进攻冲击得娇喘出声来。
“对,就该这么叫出来,声音多么动听。吴崖,你这个废物,这点冲击都受不了,最后你还不是会被我得逞。你应该先练习,跟着我的节奏,我退出来你就松开,插进去你就夹紧,这样才能更好地保护你师妹呢。”
越来越湿润的嫩穴如雨后湿滑的林中小径,温热的仙径像泡在温暖的泉水里,持续的进攻也让殷更加方便进出,舒爽的滋味让他的速度渐渐加快。
啪,啪,啪。
那是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洞府里回荡。
吴崖不想听从殷的安排,但是他知道,殷说的是对的。
每一下都地动山摇,山岳崩塌,啪啪的撞击声恍若雷鸣,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吴崖神形激荡,恍若深处在大海中的狂风骤雨,不仅是撞在柳轻烟的花心上,也是撞击在吴崖的灵魂深处,恐怖又绝望。
这不是肉身的撞击,而是命运的碾压。
他眼睁睁看着她眼中的神光一寸寸黯淡,却连伸出手都做不到,唯有绝望如潮,将他彻底吞没。
他此生最想守护的人,却被他的仇人一点点碾碎,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