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啊吴崖,感受到了吗?你的圣女嫩穴多紧,多他妈爽!你应该比我感受的还要清楚吧,毕竟你才是亲身体会。真是千年难出的天下第一名器啊,怪不得你没几下就泄了,现在才是这名器的真面目,只有我才能带领你见识到,你自己永远也体会不到其中的美妙。”
“你这个……无耻之徒!”
柳轻烟紧咬早已渗血的嘴唇,强行压下喉咙里的惨叫。
剧痛如潮水般淹没理智,她却倔强地不肯闭上双眼。
她死死盯着殷,目光中不仅有恨,更有一种宁为玉碎的决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迟早要把你这个人渣碎尸万段!”
“那我倒要看看仙子是如何不放过我的。嘿嘿……”
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戏谑的弧度,直起身子俯瞰着着面前狼狈不堪的美人,眼神中满是猫捉老鼠般的玩味,双手瞬间攀上那对圆润硕大的双峰,多少英杰才俊宁死也触碰不到的傲人玉乳,此刻却被眼前猥琐的小人肆无忌惮地揉捏,挺翘如满月的双峰在肮脏的大手下变换着各种形状。
“现在的你,拿什么来找我算账?靠下面这张嘴吗?”说罢殷的巨根艰难后退,花径的嫩肉极致收缩,似乎是挤出异物的欢愉庆祝,又似不愿巨棒离开恋恋不舍地挽留。
“嘶……看来你也没说错,这张嘴确实爽得我差点魂飞魄散了,吸得太紧了,我都动不了。吴崖,你看你师妹这么痛苦,你不该帮帮她缩紧一点,让我的变小一点她不就好受一点吗,嘿嘿……”殷双手按住柳腰,艰难地一点点抽出他壮硕的巨根,冠状沟剐蹭着粉嫩至极的仙径嫩肉,摩擦的刺激让闭口的柳轻烟不禁哼出声来。
那声音很短,像被她硬生生吞回去的呜咽。
“呼……”殷喘着粗气,肉棒艰难地拔出,只留下龟头被包裹在嫩肉里,紧窄的耻丘卡住巨大的冠状沟,让它如鱼钩般钩在入口处,连带着整个玉体都向下滑动了几分。
“不!不!不!你这个魔鬼,我要杀了你!”失去理智的吴崖疯了一般不断呐喊着:“这不是真的,这只是一场梦,这是我的情劫!这不是真的。”他不愿接受现实,他想去死,想要屏蔽一切感官,但是神识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外界的一切,如巨龙般缠绕棒身的青筋每一个跳动,被龟头推平的道道褶皱每一次揉捏,刚与柔的紧密结合,都被他亲身经历着。
他的神识被绑在这里,绑在这根正在凌辱他师妹的东西上。他逃不掉。
“保护师妹,我要保护她,把这根世上最邪恶的东西夹断,它就不会伤害师妹了。”他听到殷的嘲讽后,赶忙活动口腔紧紧咬住阴茎,他现在唯一感到能动的只有口腔,咬断它,咬断它!
这是吴崖唯一的想法。
圣蚕丝瞬间勒紧,可是面对坚硬如铁的金箍棒,也只是徒增情趣而已。
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他口中跳动,带着温热,带着殷的兴奋,带着凌辱柳轻烟后的黏液。那种恶心感让他想吐,可他连呕吐都做不到。
“柳轻烟你感受到了吗,你师兄真的在努力保护你,圣蚕丝顶端的小口都紧闭了,这套子都要把我的棍子勒断了哦,嘻嘻……”
“师兄……”柳轻烟喃喃着,点点泪珠噙在眼中,努力不让它流出,仿佛这滴泪是她的圣洁与骄傲,绝不能落下。
“那我倒要看看是你保护师妹厉害,还是我的棍子厉害!”
说罢殷深吸一口气,胯部猛然砸下,赤红的龟头势不可挡,瞬间钻开紧凑肉穴,犹如利箭般直插靶心,狠狠撞在仙女最深处的娇嫩花心上,紧致的花径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瞬间击溃,更加疯狂的蠕动紧夹,极致的收缩惹得肉棒上下跳动,来回亲吻那至高无上的花蕊。
“啊!……”柳轻烟发出一声凄厉的凤鸣,如九天神鸟折翼坠渊,清越中裹着撕心裂肺的痛楚。
忍耐多时的委屈、恐惧、不甘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修长的玉腿想要逃脱桎梏,尽情释放身体所受的痛苦;但是一如柳轻烟般被禁锢,只能无奈地不断痉挛颤抖着。
“真是极品啊,太紧了,每次抽插都跟处子一般紧致。看来吴崖你还要继续努力,这才一下就把口子放开了,等下会有更多的冲击,再不努力可保护不了你师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