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喘着粗气,巨根犹如一把出鞘的宝剑缓缓抽出,直到抽出一大半,只留下那颗硕大的龟头卡在花径口。
剧烈的疼痛让柳轻烟全身紧绷,倾国倾城的俏脸一片绯红,缕缕香汗滑过如天鹅般后仰的玉颈。
她眉头紧皱,紧闭的双眼不停地颤动着。
她死死咬住下唇,努力不发出一丝声音。
她不能把自己的软弱暴露给仇人,她要表现出静守心台,波澜不惊,任你如何蹂躏,我自岿然不动。
这是她最后的体面,也是她最后的尊严。哪怕身体已经被撕裂,哪怕灵魂正在崩塌,她也要咬着牙撑住。
殷看着眼前娇艳欲滴的绝美容颜,鼻孔中绪绕着芬芳的香气,粗重的气息拍打在柳轻烟的绝美倾城的娇颜上,她每一丝细微的颤抖、每一个压抑的表情,都尽收眼底。
他一脸得意地双眼微眯,嘿嘿淫笑道:“吴崖,我这就带着你亲眼看看你的女神嫩穴的尽头是什么美丽的风景,我要让你把此刻永远刻进灵魂里,是谁帮你开疆扩土,带你到达你此生都无法到达的地方,让它完全变成我的形状,和我的宝贝完美契合。”
随后肉棒再次猛然插入,这一次肉棒势不可挡地破开紧窄的处子蜜穴,沿途奋力蠕动抵抗的屄肉再无反抗之力,和吴崖一般,只能无奈地看着这根雄伟的擎天巨柱,携无敌之姿在圣洁的花径中肆意凌虐。
巨根如鱼跃龙门般到达最深处,直接顶在了花径的最深处—子宫口的花心上,壮硕的龟头亲着在软糯的花心。
原本平坦光滑、曲线分明的小腹,中间突兀地凸出一个圆圆的半球形轮廓。
“啊——”一声高亢的凤凰啼鸣从柳轻烟的口中娇吟出声,如九天仙乐般的天籁销魂娇吟,若是让万千男儿听到都会到达绝顶,不自觉地泄出身来。
柳轻烟本欲如孤莲般静守心台,维持那份不食人间烟火的冷艳。
然而,那股剧痛如狂暴的雷霆,瞬间刺破了她精心编织的伪装。
刹那间,她的骄傲崩塌、冷艳消融、圣洁蒙尘,所有的高傲防线在肉体的极致折磨下化为齑粉。
只剩下一声声撕心裂肺、绝望至极的惨叫,在洞府中回荡。
那声惨叫声像刀一样扎进吴崖的意识里。他能听到每一个颤抖的尾音,能感到她声带的震动,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属于她的痛苦。
吴崖的意识几乎炸裂,那种无力感如毒药般侵蚀着他,他“看”着柳轻烟被殷凌辱,感知着她的痛苦和身体的每一分反应,而他却只能用嘴含着凌辱他女神的凶器——那是一种怎样的讽刺?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花径不停吸吮这根青筋缠绕的巨大图腾,每次都能让它舒爽地胀大跳动,如同地震一般,让他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绝望。
每一次跳动都在告诉他:你要守护一生的仙女的圣地,正在被你的仇人填满。
他的道心已被碾碎,曾经的骄傲和信念在这一刻变得不堪一击。
柳轻烟的双腿无助地颤动着,紧绷的玉足只能无奈地缠在殷的脖子上,白皙纤细的玉手紧紧握住床榻,指节发白。
柔软紧致的花径嫩肉仍旧本能地疯狂痉挛、挤压,仿佛要将那侵入体内的无耻之徒生生逼出体外。
每一次花径的抽搐,都是她对这屈辱命运最本能的抵抗。
可面对这根艰难容纳、坚硬如铁的粗壮巨根,每次的蠕动反而如同无数双娇嫩小手给它按摩,似是鼓励它肆意侵犯自己。
而它如同战神一般矗立在正中,不动如山,接纳着周围的爱抚与吸吮。
即使一动不动也仿若不断抽插的紧致仙径,这无上的快感让殷舒爽得背脊发凉。
殷微眯着双眼,那是胜者独有的从容,是执棋者看蝼蚁挣扎后的快意。
他感受着万千小手不知疲倦地按摩自己的肉棒,不禁咧嘴轻笑起来起来,发自内心的自豪与得意。
男人一生所求无非就是力量、权利、女人,特别是征服有名又绝色的女人。
他现在就像是昂首挺胸赢得交配权的孔雀,打败狮王独占所有母狮受孕权的狮子——那种原始的、野兽般的胜利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现在世人眼中不可亵渎的仙子,在自己胯下被尽情亵玩。他要征服她,不是强迫,而是让她亲手撕碎自己的信仰,跪着献上真心。
那才叫……真正的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