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的目光如同阴影般压下,语调低缓而笃定:“当你开始比较的那一刻,你就已经输了。”
洞府内一时无言,只剩下柳轻烟急促而压抑的呼吸声,在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
殷右手一招,随着柳轻烟的一声惊呼,被护在胸前的透明套子便飞到空中慢慢变大,最后完全套在那硕大的阳根上。
殷欺身上前猛然握住柳轻烟一双莹白如玉的修长美腿,双手猛然一分,那无数修士终其一生都渴望抚摸的玉腿被大大分开成一字,迫使柳轻烟那不曾被人窥见的圣地完全暴露在殷的眼前。
玉门处光洁雪白,不染尘埃,两瓣阴唇仅守着狭窄的一线天。
因双腿被分开的缘故,本能地试图合拢,却又无从遮掩,宛如含苞欲放的牡丹,花瓣轻合轻张间,隐约露出其中柔嫩的内里。
那近乎完美的形态,澄净得如同一汪清泉,静静横陈在眼前,令人不由生出沉沦其中的错觉。
殷挺动着那灼热而狰狞的龟头,缓缓抵上那朵花瓣。
伴随着压倒性的力量,他一点点剥开紧致的花瓣,那细嫩如蚌肉般的缝隙在瞬间被撑至极限,仿佛随时都会裂开。
柳轻烟全身肌肉骤然绷紧。
那高贵而圣洁的所在本能地抗拒着入侵,被撑到极限的花唇死死咬住亵渎之物,层层叠叠的媚肉缠绕收紧,宛如千百张细小的唇口同时噬合,牢牢卡住那硕大的龟头,不肯让它再向前分毫。
殷发出低低的淫笑,声音中满是恶意与得意:“吴崖,我要带着你开始冲锋陷阵了。你就亲眼看看,你师妹那圣洁的殿堂吧。”
他语气玩味,字字如刃:“你应该感谢我。我现在告诉你,只要你收紧你的嘴巴,这镂空的套子就会随之闭合,便能起到避孕的效果。”
殷的笑意愈发浓重:“你也不想我的精液玷污你的师妹吧?不想她怀上我的孩子,那就用尽全力夹紧出口。”
“你不是说过要保护她吗?”
“现在——就用你的嘴巴,好好保护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