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尖叫着弓身,双手按住我的头,把我的脸死死压进她腿间,像要把我整个人闷进去。
“唔……我去,要喘不过气了,但如果闷死在如此极品的大腿间应该也是值了……”我心里暗暗想道。
“去了……去了……星见雅高潮了……啊啊……绳匠的嘴……被星见雅喷满了……好烫……好多……”她高潮时小穴一张一合,内裤被淫水彻底浸透,黏在我的唇上。
她颤抖着骑在我脸上,足足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平复,可她还没让我喘息。
星见雅撑起身子,红瞳里水光更重,带着高潮后的餍足,却又燃起新的坏心眼。
她伸手往下,隔着我的裤子握住我早已硬到发痛的鸡巴,轻轻一捏。
“绳匠……舔得星见雅好舒服……现在……该接受惩罚了哦~”她俯身,红唇贴近我的耳廓,吐息湿热:“星见雅要……把绳匠的鸡巴……绑起来……然后……用小穴……慢慢磨……磨到绳匠求饶……磨到绳匠射不出来……再狠狠榨干……绳匠……准备好了吗?”她站起身子,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魅惑像在宣判。
“惩罚……开始。”
星见雅的红瞳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狐狸般的狡黠与残忍,她俯身,纤细的手指勾住我的裤腰,动作慢得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裤子被她一点点往下拉,布料摩擦皮肤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当鸡巴终于弹出来时,已经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顶端渗出晶莹的前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绳匠……看这里……已经这么硬了……”她轻笑,声音软糯却带着命令的锋芒。
“星见雅还没开始惩罚……绳匠就先缴械了?”她没有用手,而是抬起一条腿——那条裹着黑色丝袜的高跟短靴,靴筒紧贴小腿,靴尖尖锐,靴跟细长如针,靴面反着冷光。
她把靴子轻轻搁在我的大腿内侧,丝袜的触感凉滑而富有弹性,带着她体温的余热,慢慢往上滑,直到靴底贴上我的鸡巴根部。
“哈啊……”我忍不住低喘一声。
星见雅的狐耳抖了抖,插件尾巴在身后高高翘起,她把另一条腿也抬起来,两条裹着黑丝的高跟短靴交叉夹住我的鸡巴,像一对冰冷的钳子,靴底的纹路硌着茎身,靴跟轻轻抵住蛋蛋下方,靴尖则顶在龟头冠沟的位置。
她微微用力,两条腿一收一放,鸡巴被她黑丝包裹的靴子夹得上下滑动,丝袜的粗糙纹理刮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到发痛的快感。
“绳匠的鸡巴……跳得好厉害……”她低头看着,红唇勾起坏笑,声音甜得发腻。
“星见雅的黑丝……裹着绳匠的贱鸡巴……绳匠……星见雅的腿……夹绳匠的……那里……高跟短靴踩绳匠的蛋蛋……踩着绳匠的蛋蛋………绳匠叫了……星见雅喜欢听绳匠的声音……绳匠喜欢吗……”
她故意把靴跟往下压了压,尖锐的跟尖抵住蛋蛋下方那块最敏感的皮肤,不重,却足够让我全身一颤,鸡巴在她的靴缝里猛地跳动,顶端又挤出一滴前液,沾湿了她的丝袜。
“啊啊……星见雅……轻点……”我喘息着,声音已经带上了求饶的颤抖。她狐耳兴奋地抖动,尾巴在身后甩出愉悦的弧度。
“星见雅要踩射绳匠……绳匠快说‘请星见雅用黑丝高跟短靴踩烂绳匠的贱鸡巴’……绳匠快说……星见雅要看绳匠被踩到射的样子……”
“请……星见雅主人……踩……踩我的鸡巴。”我喘息着配合星见雅的调情。
心里却暗暗想道:“现在让你这个小骚货猖狂一会,一会儿让你尝尝我的厉害,你哲哥充血的大肉棒可不是跟你闹着玩的。”
“绳匠叫得好乖……星见雅要踩射绳匠……”她俯身,红唇贴近我的耳廓,吐息湿热。
一边说,一边开始有节奏地用靴子夹弄我的鸡巴——两条腿交替发力,一条靴底往上滑,另一条靴跟往下压,丝袜摩擦茎身,靴跟时轻时重地碾蛋蛋,龟头被靴尖的尖锐部分反复刮蹭冠沟,每一次滑动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我咬紧牙关,鸡巴在她的黑丝靴缝里胀得发痛,快感堆积到极限,却因为她控制的节奏始终差那么一点无法释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