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源源不断灌进去,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子宫被填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精液从穴口挤出,顺着结合处流下,拉出长长的乳白银丝,滴在沙发上。
安比被内射刺激得再次尖叫失禁,整个人剧烈抽搐,尿液混着精液狂喷而出,眼睛翻白,哭喊到失声:“啊啊啊啊——!!店长的精液……射进子宫了……好烫……好多……子宫……被灌满了……呜呜……安比的子宫……要被店长的精液……撑爆了……啊啊……又高潮了……去了……去了……呜呜呜……安比……安比要死了……”
她哭喊着再次潮喷,这次是混合着精液的淫水,喷在我小腹上,溅得到处都是。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奶子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弧线,脸上全是崩溃的媚态。
骚穴抽搐着吸吮我的鸡巴,像要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
我射完后没立刻拔出,而是抱着她坐在沙发上,让鸡巴继续插在她穴里,感受她子宫和内壁的余震。
她软软地靠在我胸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店长内射安比了……子宫……被精液灌满了……呜呜……安比……要被操死了……尿……还在喷……啊啊……安比……彻底坏掉了……呜呜呜……!店长……安比……真的站不起来了……腿……腿软了。”
我射完后没有立刻拔出,而是让鸡巴继续插在她最深处,感受她子宫和内壁的每一次余震。
安比的小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我不放,子宫口还在抽搐着吮吸,像要把我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往后退。
龟头离开子宫口的那一瞬,她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鸡巴拔出的过程极慢,每退出一寸,就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混着尿液,像开了闸的洪水,咕噜咕噜往外冒。
“呜……店长……拔出来了……好空……”安比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腔。
骚穴彻底失守,红肿外翻的花瓣合不拢,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喘气。
大量白浊精液混合着她刚才失禁喷出的尿液,从穴口决堤般涌出,先是咕噜一声冒出一大团乳白的泡沫,然后像瀑布一样往下淌,顺着股沟流到臀缝,再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滑落,在晨光里拉出长长的、黏腻的银丝。
沙发上瞬间多了一大滩湿痕,混合着精液的腥味和尿液的淡淡骚味,弥漫在空气中。
安比彻底瘫软在我怀里,双腿软得像煮过头的面条,完全使不上力,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一样往下溜。
我赶紧抱紧她腰,才没让她滑到地上。
她上半身靠在我胸口,短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和额头上,橙红色的眼睛半睁半闭,眼角挂着泪珠,睫毛一颤一颤。
奶子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乳尖还红肿着,表面布满我的口水和她的汗,在晨光里闪着淫靡的光。
“店长……安比……腿彻底软了……站不起来了……呜……”她声音嘶哑得不成调,带着哭腔,每说一个字都像在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下面……还在流……尿……还想尿……哈啊……店长……抱安比去洗澡……安比……走不动了……呜呜……”她说完,眼睛一闭,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我怀里。
头无力地歪向我肩窝,呼吸又轻又乱,像随时会昏过去。
双腿完全垂下,膝盖弯曲着挂在我腰侧,小穴还在轻轻抽搐,不断往外冒着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温热黏腻。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放得很轻:“乖……店长抱你去洗澡……别怕……店长会好好照顾安比的。”
我把她横抱起,一手托住她的臀,一手环住她的背。
她的体重很轻,却因为彻底脱力,像一团软绵绵的棉花糖瘫在我怀里。
奶子贴着我的胸口,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乳尖蹭过我的皮肤,带来一丝余温。
她把脸埋进我颈窝,鼻息喷在我锁骨上,断断续续地小声哭着:“店长……安比……真的不行了……腿……一点力气都没有……呜……下面……好烫……精液……还在往外流……尿……也止不住……安比……被店长操到失禁了……呜呜……好羞耻……但好幸福……店长……安比爱店长……最爱店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