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清冷香气的长发垂落在我的脸颊上,她在我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轻柔如羽毛般的早安吻,柔声叮嘱,“外面风大,多穿些衣裳。”
“遵命,绫华夫人。”我反手握住她的柔荑,拉到唇边,在她细腻的手背上也印下一吻。
她眼底漾起清浅而幸福的笑意,这才转身,袅袅婷婷地走出了房间。
随着木门轻轻合上,屋内再次安静下来。
我躺在带有她余温的被窝里,看着头顶雕刻着祥云图案的拔步床顶,回味着刚才指尖的触感,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结婚的感觉……原来真的让人如此食髓知味。
贪恋被窝里那股混合了昨夜欢愉与她体香的余温,我又赖了一会儿床,直到厨房传来的细微瓷器碰撞声挠得人心痒,才起身随意披上一件外袍。
冬日的璃月港清晨透着凛冽的寒意,赤脚踩在深色的柏木地板上,凉意顺着脚心上窜,却更激起了体内那股晨间特有的躁动。
我循着那抹暖香推开半掩的木门,一股带着米粥甜糯的湿润热气扑面而来,瞬间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清晨与昨夜的界限。
绫华背对着我,正站在红泥小火炉前搅动着汤勺。
她换上了一件我在霓裳花坊定做的璃月式晨缕,湖水蓝的轻薄丝绸如流水般贴合在她身上,比起稻妻那些层层叠叠的厚重衣物,这件衣裳实在是太懂男人的心思了。
布料随着她的动作在腰窝处塌陷,勾勒出那道惊心动魄的收束,又在臀际处圆润地绷紧。
几缕银发垂落在她雪白修长的后颈上,随着手臂的动作微微晃动,那一截毫无防备的细腻肌肤,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引人犯罪。
“还以为夫君会再睡一会儿。”
她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几分软糯的笑意,显然早已察觉到了我那毫不掩饰的、甚至有些侵略性的视线。
“想看看你。”
我走过去,从身后毫无罅隙地贴上了她的背脊。
这一瞬间,我胸膛上沾染的寒气与她温热的身躯碰撞,激得怀里的人儿轻轻一颤。
我没给她躲闪的机会,双臂穿过她的腋下,收紧,将那不盈一握的纤腰牢牢禁锢在怀中,下巴顺势搁在了她的颈窝处。
“别闹……”她轻声嗔怪,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绯红,手里的木勺却没有停,“粥要糊了……”
“糊了就糊了。”
我低笑着,温热的呼吸故意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感觉到她整个人在我怀里软成了一滩水。
我的手掌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绸,贴上了她平坦的小腹,指尖若有似无地向下滑动,在那根系得松松垮垮的腰带边缘徘徊打转。
丝绸之下,那腻滑温热的触感令人爱不释手。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呼吸瞬间乱了节拍,身体本能地向后仰,试图寻找支撑,却正中我下怀——她柔软的臀部严丝合缝地抵上了我早已苏醒的渴望。
绫华手中的汤勺瞬间“叮”的一声撞在了锅沿上。
她慌乱地想要站直身体,却被我更加强势地压向身前的灶台。
冰冷的橱柜边缘与我火热的胸膛将她夹在中间,进退维谷。
“夫、夫君……”她的声音染上了几分难耐的沙哑,带着一丝求饶般的娇媚。
“绫华,你的心跳好快。”
我在她耳边低语,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顺着衣襟探入,毫无阻隔地复上了那一团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绵软。
掌心下的触感滑腻如酥,顶端那一点俏立的嫣红在我指缝间若隐若现地摩擦着。
“唔……”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双腿发软,几乎完全挂在了我的手臂上。
我稍微侧过头,含住了她滚烫的耳垂,轻轻研磨,满意地感觉到身前这具高贵的娇躯因为快感而细细战栗。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她泛红的脸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双平日里端庄清冷的眸子此刻水雾迷蒙,眼角眉梢尽是未褪的春情。
就在那一锅粥快要真的溢出来之前,我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作乱的手,将她转过身来,在那张微张的红唇上狠狠印下一个深吻。
唇齿纠缠,津液互渡,直到她气喘吁吁地瘫软在我怀里,我才意犹未尽地退开些许,替她拢了拢那早已凌乱不堪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