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我笑骂着在他肩膀上锤了一拳,“少贫嘴。”
行秋哈哈大笑,侧身让开道路:“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海灯节将至,祝二位琴瑟和鸣,早生贵子——这也算是咱们璃月的一点传统祝福吧。”
“祝两位节日快乐。”重云也跟着附和,虽然不太懂行秋刚才的暗语,但祝福却是实打实的真诚。
“多谢。”我拱手回礼,“也祝二位节日愉快。”
“那我们就不打扰二位的雅兴了。”行秋重新打开折扇,指了指重云怀里那一堆东西,“还得回商会处理些账目,顺便把这些节礼送回去,忙得很,忙得很呐。”
说完,他便拉着还在啃冰棍的重云转身离去。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我忍不住小声嘀咕:“信你个鬼……回商会干活?怕不是把东西一扔,就拉着重云躲到万文集舍看小说去了吧。”
身旁的绫华听到了我的吐槽,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轻轻晃了晃我的手臂,眼里的羞涩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笑意:“夫君在璃月的朋友,都甚是有趣呢。”
“是啊,都是些有趣的家伙。”我重新握紧她的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走吧,咱们继续逛,别让他们坏了兴致。”
“嗯。”绫华乖巧地点点头,这一次,她贴得更紧了些。
我们挽着手,任由冬日的暖阳牵引着,漫步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正午的璃月港是一幅流动的画卷,路边小贩热情的吆喝声、茶楼里传出的评书声、以及远处码头工人的号子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鲜活的市井烟火气。
然而,在这喧嚣的人潮中,我们仿佛处于一个被隐形屏障包裹的私密空间里,彼此的呼吸和体温才是感知的中心。
走过几个街口,绫华的脚步忽然在一家装潢考究的店铺前停了下来。
这家店与周围古色古香的璃月建筑格格不入,橱窗里并没有挂着丝绸长衫,而是陈列着几套剪裁利落、风格迥异的西式服饰。
那是来自大洋彼岸的枫丹风格——高耸的衣领、收紧的腰线,以及繁复得令人眼花缭乱的蕾丝与排扣。
“这里……似乎有些不同。”绫华轻声说着,目光却被橱窗正中那件深灰色的男士马甲牢牢吸引。
那是典型的枫丹宫廷款,剪裁极其考究,面料在阳光下泛着沉稳的暗光,胸前两排银质纽扣熠熠生辉。
“夫君,这件很适合你。”她转过头,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名为“占有欲”的光芒,那是想要打扮自己所属之物的热切,“璃月的冬末春初,穿这样的马甲既保暖又……很衬你的身材。”
既然是夫人的命令,我自然遵从。
走进试衣间,换上那件马甲。枫丹的剪裁果然不同于稻妻的宽袍大袖,它更强调线条的束缚感。
布料紧紧贴合着胸腹的肌肉轮廓,有一种被包裹的踏实感,仿佛连呼吸都被这种精致的剪裁所掌控。
当我推开帘子走出来时,正坐在休息区等待的绫华立刻站了起来。
她的目光从我的领口一路下滑,经过被马甲勾勒出的紧致腰线,最后停留在我修长的腿部。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里不仅仅是欣赏,更带着一丝仿佛在打量自家私藏宝物的迷恋。
“很好看。”她走上前,自然地伸出手,替我整理着领口并没有乱的衬衫。
她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划过我的胸膛,像是在确认着肌肉的纹理。
那种触感虽然极其轻微,却像是一道电流,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窜向脊椎,激起一阵酥麻。
“就买这件。”她转头对店员说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论多少摩拉。”
“好的,夫人。”店员笑着报出了一个数字。
虽然价格不菲,但我正准备掏钱时,绫华却按住了我的手。
“这次,让我来。”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少见的执拗,“你刚才送了我那么贵重的簪子,作为妻子,我也想把你打扮得……更让我喜欢一点。”
她特意加重了“让我喜欢”这几个字,眼波流转间,透着一股平日里少见的小女人娇态,仿佛在宣誓主权。
我无奈地笑了笑,收回了手,享受着这种被她“包养”的感觉。
接下来的时光,我们在街道上漫无目的地游荡,像是要弥补过去那些尚未相识的岁月,我们交换着彼此挑选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