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知灏狂妄的挑情动作令柳丹若的心绪一阵浮动,屈辱的感觉亦同时涌上心头,化作强烈的斥责从口中进出,“你……我绝对无意使手段来高攀高鬲在上的王爷,你大可放心,你……放开我——”她努力扭着身躯,一双小手使力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一双晶圆大眼掩不住气愤地瞪着他,“你不能这么对待我,我并非你王府里的人,你……放开我!”
“啧!力气比不过我,就讲起大道理了!”晏知灏对柳丹若的话充耳不闻,眼角邪意更炽,“看来我可能得先将你的嘴给堵住喔!”
晏知灏边说边俯近柳丹若,直到最后一个字吐出口时,热烫的唇也吮住她那两片还想说些什么的唇办……她的唇很软,嫩嫩的、涩涩的,让人有一吻再吻的想望,他有些后悔那天没想到要吻她,害他差点错过这般极品的滋味。
柳丹若完全怔愣住了,双眸圆睁,根本无法反应,一阵热流蔓延到体内的感觉吓住了她,也酥麻了她的理智……他囓咬着她的粉嫩唇办,灵活的舌尖窜入她私密的口中空间,翻搅着每一处隐私,恣意品尝甜如蜜的香津……浓浊的男性气息不断地由晏知灏身上袭向柳丹若,扰乱了她的神智,虽然心底深处一直传来抗拒的声音,但是因他的撩拨行径而升起的一股兴奋感,却更加混淆了她已然不够清明的脑子。
直到晏知灏稍感餍足,他才放开她的唇,以炽亮的眸光睇着柳丹若泛起红晕的脸颊以及犹未闭上的晶圆大眼,眼底倏地闪过一丝谴嘲。
“这么生嫩的反应,连亲吻都不知要闭上眼睛……我的确不该说你想使手段来引我上钩,不过……”晏知灏勾唇肆笑,“尝了你的滋味后,我对你的兴致又浓了几分,很想再多尝几回。”
柳丹若又惊又怒地瞪着晏知灏,实在无法装作听不懂他话中清楚表明的意图。
“你……你好……”她不喜与人争吵,即使心中又怨又怒,骂人的话语仍是怎么也说不出口,更别提怎么也无法由他的箝制中挣脱的难堪感受,更是大大妨碍了她的表达能力。
“好卑鄙?好无耻下流?这是你想说的吗?”晏知灏轻佻地挑了挑眉,悠哉低缓的嗓音隐隐散发出一丝危险的气息。
“我……”他怎么知道她尚未出口的话是什么。
迎上他看似慵懒温和的眼瞳,她满心的惶惑惊慌顿时化为忍无可忍的恼怒!“你到底想要怎样?”
晏知灏搂住柳丹若纤腰的大手紧了紧,“不是才说过想多尝你甜美滋味几回的吗?这么快就忘了我才说过的话了?”狂妄的言词以无比温和的口气说出,让人感觉分外诡谲难解。
柳丹若身子重重一震,“我并非你的所有物,你无权这么对我!”她使劲想由他的怀中挣脱,“你……放开我!”
“可我偏偏就是看上你了,很想抱着你,你说该怎么办?”晏知灏嗓音嘲—一,轻松制住她挣扎不休的娇躯,黑瞳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她因气喘吁吁而剧烈起伏的胸脯,眼底掠过邪魅幽光。
他索性伸出大手,堂而皇之的握住她胸前一只丰盈揉搓起来,轻佻的动作带着一点戏谵的邪佞……每个与他有所接触的女人,在知晓他的身分之后,眼中向来只有迷恋与贫婪的算计,行动之间亦是百般顺从谄媚,极力想引起他的注意。
只有柳丹若是他从不曾碰见过的奇特类型,不仅敢严辞斥责他,从头到尾更是一副急于想逃走、避之唯恐不及的反抗态度。
且不管她的态度是出自于心底的真意,亦或只是装腔作态,她都已经如愿地挑起他心中蛰伏很久的掠夺冲动,引发他想深入探索她的欲望。
所以,就算她此刻再怎么挣扎都已太迟了,他已然决定将她视为想攫取到手的目标,作为下一个为他解闷的“乐趣”!
而“猎物”一向是没有说“不”的权利的!
“不……”晏知灏放浪的行为令柳丹若倒抽了口气,全身因过于惊讶恐慌而僵住,体内迅速窜起的熟潮,让她的气息愈发急促,而她一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