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牡丹又夹了一筷子桌上佳肴,打算喂入晏知灏口中时,他却摇头拒绝,大手倏地伸出,邪佞地探入她因故意前倾而胸前半敞的丝裳内,握住她一只丰满软棉的乳房揉弄……“本王想吃的佳肴在此……”晏知灏邪气地调笑着。
牡丹嘤咛一声,更加贴了上去,眼眸轻转时,眼角忽尔瞄到右前方那座矗立在湖面上,雕梁画栋、精致宽广的屋宇。
她的眸底迅速掠过一道贪婪之光,口中嘤嘤娇喘几声,嗲声开口,“王爷……什么时候牡丹才可以进“绿波楼”服侍王爷啊?”
那座建于人工湖之上的屋宇,正是晏知灏从未曾让任何女人进入的寝房所在。
如果她有幸可以让他在愉悦之际松口,答应让她进入“缘波楼”,那么她定然可以巩固自己在一干侍妾中的地位。
晏知灏闻言微挑了下眉梢,慵懒的开口,“怎么?住腻“满香阁”啦?把主意打到我“绿波楼”来了?”他的表情不变,手中揉弄美人热乳的力道显得有些漫不经心,眼底闪过一丝不为人所察觉的闱光。
牡丹心中一跳,发现自己竟然无法从晏知灏的语气中,猜出他此刻到底是同她说笑,亦或是想警告她不可腧矩?
偏偏心中一股不对劲的感觉,硬是涌了上来。
“王……王爷……”
“怎么突然紧张起来了?”晏知灏噙着笑,大手忽地拉开牡丹的前襟,熟稔地揉搓一只春光外现的丰乳,手指搔弄、捻拧着顶端的乳首……“啊……”牡丹低低喘息,一边因他高明的挑弄手段觉得迷醉快意,一边则是诡异地升起了一股寒意。
她好像太性急了!他此刻的反应,让她心中隐约明白自己似乎挑错时机提起有关于“绿波楼”的事了。
“怎么又不专心了呢?”唇边的笑容忽地敛下,温和魅惑的眼眸转为深沉地睇着牡丹,晏知灏的大手忽地停顿下来。
牡丹心中一惊,顿时警觉自己的心不在焉,已然犯下大忌,于是她反应迅速地想做些什么来补救,可惜还未来得及有所动作,已被晏知灏用力推离,一个重心不稳地跌落椅下——.“既然无法专心伺候,那本王就特准你不用服侍,回“满香楼”去吧!”晏知灏语调冷沉地驱离牡丹,对她此刻狼狈的处境视而不见。
“不,王爷,牡丹只是一时失常,请王爷……”从未见过晏知灏如此诡谲的面貌,牡丹花容失色地仰起头,语调惊慌而充满着祈求哀恳的意味。
“别让我再说第二次!”晏知灏深沉地瞟了牡丹一眼,视线随即转了开去。
原以为她比其他侍妾们来得懂事、识相,谁知她也一样沉不住气地露出真实的心性与算计。
这种尽是作着飞上枝头当凤凰的贪婪美梦的女人,真是令人感到失望,也让他倒尽胃口!
牡丹身躯掠过一阵抖颤,慌乱地由地上爬起,不敢再多说什么地狼狈离开,心中愤恨不甘又懊恼不已……数日后桓王府刚转了个弯,一片辽阔的人工湖景致展露眼前,绿波潋滟、沁人心脾的美景吸引了柳丹若的目光——随着带路仆人脚步而行的柳丹若在心中惊叹一声,几乎忍不住要停下脚步,好细细品味眼前的美丽景致。
只可惜,她并没有忘记她之所以来此的目的!
这些天来,师兄因服下暂抑毒性的药汤而昏迷不醒,师父也迟迟探听不到“七重春”的下落,让她忧虑愧疚的心一日日地沉重起来。
考虑了几日,顾不得自己“自投罗网”的行径有多么愚蠢,她还是决定上桓王府一趟,求见桓王爷晏知灏一面,看看是否可以求得他曾提过的那味解毒丹药,来解师兄身上的毒。
之前在桓王府前,并未被刁难地得到见桓王一面的允许,使她心中不觉增加一丝信心;可一路行来,愈往府邸深处走,她心中的薄弱信心也随着脚步声而逐渐消失……她冲动的决定,真的是正确的吗?
突然间,柳丹若有些茫然了。
柳丹若被带到临湖的一间六角亭屋里。
斜倚阑干而坐在软榻上的晏知灏,挥退在亭屋内服侍的仆佣,熠亮迷人的桃花眼闪动着不明幽光,看着被带到自己跟前的娇小身影,俊脸上缓缓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