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碧桃冷笑起来,“老爷不上你的床,这大太太值几个钱啊?”
我摸了摸兜里的怀表。
心说还是值些钱的。
今天天气不错,殷管家怎么都该回来了吧?
*
等了一整日。
日落西山。
殷管家并没有回来。
我在院门看着垂花门的方向有些失落。
家丁已在夹道里点了灯,接着对面院门轰隆一响,十四姨太——我现在知道他叫柳心了,坐在一顶小轿里,让人抬着往老爷院落的方向而去。
碧桃气坏了:“你去伺候老爷就是走着去。他才第二回就坐上轿了。这还得了。”
“没事。咱们这样也挺好。奉银拿着,吃喝不愁。”我宽慰碧桃。
碧桃如何肯听。
又罚了我一天的晚饭。
殷管家还没回来。
十四姨太听说又浪了一夜——碧桃说的,虽然没人进过老爷院子,但他形容的仿佛在旁边围观。
我没有碧桃这般的激动。
不得宠又不是什么坏事。
我一门心思只惦记着殷管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