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看匣子,里面也是满满的金瓜子。
碧桃掐着我胳膊一痛,我也顾不得了,看着那些金子发呆。
碧桃声音又尖又急,喜悦道:“淼淼!这下咱们发达了!”
因为金瓜子太多,反而显得廉价了起来。
我把手插在那匣子里,金瓜子就顺着我的手滑落,哗啦啦地,有些不真实感。
让人恍惚。
碧桃高兴坏了,两眼发红,一直念叨着:“你今儿得找时间给老爷磕头拜年谢恩,知道吗?”
“知道的。”我对他讲。
我也是高兴的,却没有那么高兴。
我坐在堂屋里往外看了很久。
殷管家……
今天大约不会来了。
*
后半晌,天还亮着,竟就有人来接我去给老爷磕头。
不是孙嬷嬷。
也不是盲老仆。
是我没见过的一个壮汉家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