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心疼那些撒出去的银子,震撼在刚才的大场面里。
猝不及防听到这样赌气的话,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老爷眯了眼看我:“笑什么?不准看那个伪君子,只准看我。快说好。”
我哭笑不得起来。
“快说。”老爷又催促。
我点了点头:“好。”
老爷安静了下来,贪婪地盯着我,像是蓄势待发的蛇盯上了他的猎物。
下一刻,他按着我的后脑,急迫地亲上来,咬着我的嘴唇,凌乱地说:“淼淼,乖乖……你都不知道你穿西装多好看。早晨看见你这身,就不想让你出门……”
我以为老爷要在回去的路上办事。
可他最终还是忍住了,把我抱在怀里,胸膛一个劲儿地起伏,最后他深深叹了口气,幽幽道:“淼淼,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我不懂老爷在说什么。
他不用如何对我,我一向是听话顺从的。
可这对于老爷,似乎并不够。
*
回到殷家大宅的时候,天色已晚。
下了马车便看到六姨太穿了身红色的旗袍,站在垂花门那里候着。
见了我们笑道:“快快快,都布置好了,久等二位新人了。”
穿过垂花门到了正堂的客厅。
里面早已候着照相馆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