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祁云就在几名女兵的陪同下来到了,她听了众人的讲述,急得她双眉紧锁,道:“好!我去试试!烈风再暴烈,我它总认得吧?还敢冲我呲牙吗?”
何元彪想了想,道:“这样吧,我和李壮陪你一起进去,别让烈风伤着你!”
祁云点了点头,掀开帐篷的帘子,在何元彪与李壮的陪同下,走进了帐篷。
帐篷里,烈风双眼瞪得老大,放射出一道道慑人的光芒,听到帐篷外面的脚步声,它噌地一上站了起来,四只巨大的爪子牢牢抓地,随时准备扑向敢于伤害它的主人的敌人。
祁云等人走进了帐篷,她一眼就看到了躲在行军**的张铁鸥,此时的张铁鸥已经气若游丝,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急得祁云抬脚就要奔过去。
烈风见到祁云,它愣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尾巴,慢慢地坐在了地上,只是瞪着一对深褐色的眼睛盯着祁云身后的何元彪和李壮,看样子,它好象对祁云没有那么大的戒心。
祁云来到行军床边,低头看了看张铁鸥,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猛地一下抱住了张铁鸥,叫道:“团长!团长!你这是怎么了?”
何元彪与李壮不敢靠前,连忙说道:“太太,你快点把烈风带出去,也好让军医给团长治伤啊!”
祁云恍然大悟,她抹了一下眼泪,对烈风道:“烈风,走,跟我出去,让军医给你主人治伤!”
烈风瞪大眼睛看着祁云,却依然稳稳地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祁云急了,骂道:“畜牲!你想害死你的主人吗?快点跟我出去!”
烈风猛地咆哮起来,露出了嘴里那锋利的牙齿,冲着祁云狂吠着。
祁云的火腾地蹿到了脑门,她一伸手,从腰间拔出了手枪,刚要举起来,手腕子一紧,她低头一看,原来是张铁鸥醒了过来。
祁云惊喜地叫道:“团长!你怎么样了?”
张铁鸥淡淡地一笑,道:“我我没事,你这是要干什么?”
祁云道:“都是这个畜牲!它拦着军医,不让军医给你治伤!这不,它还冲我呲牙!”
“所以你就要打死它吗?”张铁鸥的语气严厉起来:“胡闹!我没事!短时间内死不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把它打死了,你和那些鬼子就没什么两样了!好了,让军医进来,你们都出去吧!”
祁云道:“这个畜牲”
张铁鸥打断她的话,道:“好了,让它留在帐篷里吧!有我呢,它不会胡来的!”
祁云把枪收了起来,对烈风道:“你个混蛋!差点把你的主人害死!何参谋长,让军医进来吧!咱们出去。”说着,带着何元彪和李壮走出了帐篷。
那个军医听到召唤,哆哆嗦嗦地走了进来,见张铁鸥已经醒了过来,他这才放下了心,开始给张铁鸥包扎伤口。
烈风见到张铁鸥已经醒了过来,它也就恢复了常态,趴在张铁鸥床边的地上,眼睛看着躺在床铺上的张铁鸥,一动也不动了。
军医给张铁鸥的伤口上了药,背起药箱走了出去。
张铁鸥的外伤并不重,他只是被炮弹震得晕了过去,脑袋受到了震荡,现在已经好多了,至于身上的伤口,也都只是皮外伤。
张铁鸥抚摸着烈风的大脑袋,心里感慨万分,这个家伙真是让人难以琢磨,平时它和那些人处得都很好,为什么今天却会这样呢?难道这就是人常说的犬的护主的本性吗?
这时,何元彪等人从军医那里知道了,张铁鸥的伤并无大碍,众人的心也都放了下来,他们小心地走进了帐篷,见张铁鸥已经没事了,烈风也恢复了常态,正温顺地趴在张铁鸥的床边。
何元彪笑道:“团长,烈风把邓超都给咬了!这个家伙怎么翻脸不认人呢?”
张铁鸥惊异地瞪大了眼睛,道:“啊?有这事?烈风,你小子是不是欠揍啊?”
烈风委屈地低声呜呜着,似乎在为自己辩解着。
何元彪道:“团长,你是没看到啊,刚才烈风就象疯了一样,谁也不敢进这个帐篷里来,我们没有办法了,才把太太请来的。”
祁云也说道:“是啊,我也想不明白,烈风为什么会这样,不过还行,它总算给我面子,我进来的时候它还真没冲我发威。就是我想让它出去的时候,它冲我呲牙,我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