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在前院还有两个受了伤的日本特务,但愿他们不会有事。
来到了关押另外两个日本特务的房间外面,他松了一口气,在那个房间的门口,站着十几个手持枪械的喽罗,看样子那两个日本特务还没事。
见到张铁鸥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喽罗连忙打招呼:“四爷好!”
张铁鸥走到他们面前,点了点头,对他们说道:“那两个日本特务在里面吗?没什么事儿吧?”
那个喽罗道:“没事,他们很老实。”
张铁鸥走到窗口向里面一看,不由得大吃了一惊,连忙对那几个喽罗说道:“快!快把门打开!那两个日本人不见了!”
那个喽罗吓了一跳,连忙掏出钥匙打开门一看,顿时一个个呆若木鸡。
屋子里空空如也,哪里还有那两个日本人的影子?
张铁鸥快步进了屋,四下看了看,只见一扇窗户开着,窗台上留下了几个清晰的脚印。
那几个喽罗面面相觑,都傻了。
他们几个一直站在门外,里面发生的事他们竟然一无所知。
一个喽罗骂道:“他妈的小日本儿,怎么跑出去的呢?我们怎么没听见动静呢?”
张铁鸥自言自语道:“有意思!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救走两个受了伤的日本特务,这个人也不简单啊!大当家的他们呢?”
一个喽罗道:“大当家的和三当家的在寨门那儿忙着装车,二当家的在伙房帮忙呢!”
张铁鸥对一个喽罗道:“你去叫大当家的和三当家的,让他们马上到客厅来!我有事和他们商量!”
那个喽罗答应一声,转身跑了。
张铁鸥对其余的喽罗们说道:“你们留下两个人,在这儿看着,剩下的去帮伙房的弟兄们收拾东西,对了,让二当家的也快点过来!告诉伙房准备一顿饭,都忙一宿了,吃点饭咱们也该走了!”
张铁鸥转身向着客厅的方向走去。
突然。“砰!”的一声枪响,从客厅那个方向传了过来。
张铁鸥一愣,随即从腰里抽出双枪,快步向客厅跑去。
远远的,张铁鸥的见了一阵咆哮声,这声音他太熟悉了,那是烈风的声音。
“难道客厅那里又出什么事了吗?”张铁鸥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客厅那里只有刘元庆一个人,而刘元的手上有一张万分重要的东西,就是那张从日本人手里得到的地图,虽然有烈风在那跟他做伴,可是那个日本人太厉害了,而且下手极狠,但愿刘元庆别有什么闪失。
这时,烈风那特有的如炸雷般的叫声又响了起来。
张铁鸥侧耳听了听,他觉得奇怪,烈风的叫声竟然越去越远了,他连忙加快了脚步。
张铁鸥正跑着,眼前忽然闪过一道红色的身影,仔细一看,是“俏阎王”祁云。
只见祈云两只眼睛充满了杀气,从客厅里跑了出来,见到张铁鸥,她连忙说道:“你去哪儿了?出事了!”
张铁鸥忙道:“出什么事了?”
“刘元庆受伤了!”祈云气极败坏地说道。
张铁鸥连忙一个箭步冲进了客厅,只见刘元庆的左臂上鲜血直流,坐在椅子上疼得直咧嘴。
见到张铁鸥跑了进来,刘元庆连忙说道:“张大哥,那张地图被一个蒙面人抢走了!”
张铁鸥连忙摆了摆手,把手枪插回腰间,说道:“你的伤怎么样?先别说那张地图的事,来,我先看看你的伤要不要紧?”
刘元庆苦笑一下,道:“多亏了烈风,要不是它先发现了那个蒙面人,我的小命就报销了!”
张铁鸥取出随身的药包,一边给刘元庆包扎伤口,一边听刘元庆讲起了刚才发生的事。
张铁鸥走了以后,刘元庆就开始在纸上复原那张地图,他正忙着的时候,忽然听见了烈风发出的低沉的咆哮,他回头一看,身后站着一个蒙面人,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弯刀,他见刘元庆回过头来,手里的刀就向他劈了下来。
刘元庆哪里见过这个阵势,吓得他一闭眼睛,忽然听到烈风的怒吼,接着那个人啊的一声惊叫,他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烈风在这紧急关头扑了上来,在蒙面人的手臂上咬了一口,那个人的手臂一偏,那把刀就砍在了他的胳膊上,蒙面人没想到烈风的动作如此神速,他骂了一句“吧嘎!”,手里的刀就向烈风劈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