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鸥暗暗地长出了一口气,这场生死搏杀太精彩了,凌啸天和何元彪更是惊得目瞪口呆,凌啸天曾经亲眼看见烈风撕开了白文举的脖子,那只是一眨眼的事,他还以为那不过是烈风侥幸,刚才看了烈风的表现,绝对配得上它的名字:“性如烈火,行动如风”。
何元彪则从来没有见过烈风是怎样扑杀猎物的,这下可算是开了眼界,那可是一头好几百斤的黑瞎子,一般的猎狗看见它,别说和它交手了,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
再看烈风,它警惕地站在那里看了半天身体庞大的黑瞎子,然后小心翼翼向前试探着走了两步,当它确定黑瞎子已经断了气,转头来到那头青毛狼的身边,低头用鼻子碰了碰青毛狼的鼻子。
这时青毛狼还没死,却也是奄奄一息了,它睁开已经无神的眼睛,那条粗壮的青色尾巴无力地摇了两下,烈风抬起头来冲着不远处急得直转圈的白毛狼叫了两声。
那白毛狼从青毛狼悄悄向黑瞎子扑过去的时候就已经站了起来,看样子它也想上来帮忙,可它看了看身边那四条还幼小的狼崽,又停下了脚步,当它看到青毛狼被黑瞎子一屁股坐倒在地上的时候,它猛地一下冲了上来,可是烈风的眼睛只是看了它一眼,吓得它马上停了下来,急得直转圈,想必是关心青毛狼的安危,可是对烈风的畏惧却让它一步也不敢往前走了。
现在听到烈风的吠叫,它连忙带着那四条小狼崽奔了过来,围在了那头青毛狼的身边,“吱吱”地低声叫着。
张铁鸥往前走了两步,想去看看那头狼的伤势,却被烈风拦住了。
张铁鸥明白了,烈风是怕他伤害那几头狼崽和它们的母亲。
何元彪从腰里抽出手枪,道:“不就是几头狼吗?打死它们算了!”说着,抬起手来就要扣动扳机,张铁鸥连忙拦住了他,道:“且慢!”说着,冲烈风努了努嘴,何元彪再看烈风,吓得他浑身直起鸡皮疙瘩:烈风的眼睛放射出一道道慑人的寒光,微张的大嘴里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威胁的呼噜声。
何元彪连忙把枪收了起来,道:“队长,烈风这是怎么了?它怎么冲我发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