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九江点了点头,道:“是的,少帅现在是东三省保安总司令兼奉天保安司令。”
张铁鸥和何元彪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道:“少帅子承父业,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好了,我们进城了,还要检查一下我们吗?”
赵九江连忙说道:“长官说笑了,卑职不敢!长官请!”
张铁鸥笑了笑,对着何元彪和祁云说道:“走吧!咱们进城!”
何元彪和祁云点了点头,三个人向城门走去,刚走出去两步,张铁鸥又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对赵九江说道:“赵排长,有件事我要跟你说一下,关于我回到奉天的事,你不要对任何人说,告诉你手下那些弟兄们,只当没见过我们几个人,到了应该让你们说的时候,自然会让你们说的。你要是敢走露半点消息,小心你的脑袋!”
赵九江闻言。吓得一缩脖子,道:“长官放心,卑职绝不吐露半个字!”
张铁鸥哼了一声,向前走去。
烈风在经过那个哨兵身边的时候,看了那个哨兵一眼,吓得那个哨兵一哆嗦,差点儿尿了裤子。
进了城之后,张铁鸥却没有往帅府的方向走,到了人少的地方,何元彪不解地问道:“队长,咱们这是上哪里去啊?”
张铁鸥沉默半晌,道:“还记得我们回来干什么来了吗?”
何元彪道:“回来看大帅啊,顺便探听一下消息啊。”
张铁鸥道:“对啊,可是现在大帅已经故去了,早一天去拜祭他和晚一天去都是一回事,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何元彪纳闷地说道:“还有什么重要的事?你是说害死大帅的凶手吗?那个赵九江不是已经说了吗?大帅是‘南方便衣队’害死的吗?”
张铁鸥停下脚步,扭过头来看着何元彪,道:“你真的认为是所谓的‘南方便衣队’所为吗?”
何元彪看了一眼张铁鸥,又看了一眼祁云,道:“难道不是他们干的?”
张铁鸥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我觉得这不大可能,你想想,大帅已经退回了东北,对南方那些人还有什么威胁吗?他们这么干是出于什么目的呢?”
何元彪想了想,道:“您说得也有一些道理,可是我们又能做什么呢?这件事的真相连少帅都无法查清,难道我们就能查出来结果吗?”
张铁鸥点了点头,道:“你说对了!要知道,少帅他们做的,还得顾着面子上的事,我相信他们也查不出来什么,而我们却不一样了,我们可以暗中来查,这就是为什么我不让赵九江告诉任何人我们回到了奉天的真正用意,你明白了吗?”
何元彪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道:“哦,我明白了!队长,真有你的!”
张铁鸥悲痛地说道:“大帅已经故去了,现在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找出害他的凶手,用那个凶手的脑袋来祭奠大帅,以告慰大帅的在天之灵,不报此仇,我死不瞑目!”
何元彪道:“队长,你就说吧!咱们咋干!我何元彪也和你一样,不报此仇,我誓不为人!”
张铁鸥想了想,道:“还记得赵九江说过得那个交涉署日本科科长吗?我们就从他那里开始查!我相信他一定知道一些内幕。现在咱们先找个客栈住下,然后我去找那个日本科科长。你们在客栈里等着我,我不回来,你们谁也不许出门。”
何元彪想了想,道:“既然这样,我看咱们就别住客栈了,到我家里去住吧!”
张铁鸥道:“你的家?这好吗?”
何元彪道:“如果您和太太不嫌弃的话,就到我那里去住,以前我在工兵营的时候,在站前买了一处房子,您也知道,我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买那处房子就是准备娶媳妇的,可是现在世道这么乱,哪有那个心思?现在那个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咱们就去那儿住吧!”
张铁鸥想了想,觉得何元彪说得也对,他们三个带着烈风住客栈里,太惹眼了,就点了点头同意了。
三个人来到何元彪的家。
这是一个独门独院的平房,倒是很僻静。
安顿好了之后,张铁鸥独自一人出了门。
在奉天城内一条小胡同里,张铁鸥站在一个大门紧闭的院门口,抬头看了看门牌号,确定这里就是那个日本科科长的家之后,他悄然隐在黑影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