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啸天大手一挥,道:“老弟,你听我说,咱们这个二当家的,你别看她是个女人,但是她却比男人还要烈性,你知道他是怎么来到这‘阎王岭’上来的吗?她也是一个苦命人,她的父亲是清朝的一个官员,在日俄战争期间死于老毛子兵之手,所以她对老毛子恨之入骨,她爹死了之后,她和她的寡母被一个卖艺的武师救了,那一年她才八岁,那个武师带着她和她的寡母从黑龙江来到了吉林,可那时候吉林也不太平,可是她们总得活下去啊,就这样,那个武师成了她的后爹,并且教了她一身好功夫,那个武师经常带着她到一些大一点的镇子上去卖艺,换几文钱糊口,可惜的是,他们的好日子也没过几天,那年日本人占了朝鲜,并在咱中国四处抓丁去修南满铁路,她那个当武师的后爹被日本人抓去了,死在了修建南满铁路的工地上,她的老娘急得一口气没上来,死了,要说这丫头也真够厉害的,她把老娘葬了以后,单枪匹马冲进了日本人的兵营,杀死了十几个日本兵,可是她毕竟是个女人,再说她面对的是一群披着人皮的畜牲,被那些日本兵追得走投无路了,正好我和老三遇到了,我们两个打死了那些日本兵,救了她一命,老三就是那个时候看上了她,可是这个丫头就是不吐口,反而要和我们结为异姓兄妹,按岁数,她应该排在老三,是老三让着她,她才排在了第二,我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吧,可老三一直不死心,那不是吗,终于把她逼急了才跑下山去了,后来的事我都跟你说过了,就是这么个过程,刚才祈云找到了我,要我给她做主,我一想,这丫头的岁数也不小了,该成个家了,所以我就到这来了,怎么样,张老弟,老哥我只要你一句话,你喜欢她吗?”
张铁鸥的脸臊得象一块红布,低下头去用他自己都听不清的声音说道:“二当家的不但有一身好本事,而且长得也好,任谁见了都会喜欢,我当然也不例外,只是……”
凌啸天把手一挥,道:“那好!老弟,有你这句话,这个事就这么办了!咱们也不是什么官宦人家,也不用讲那个排场了,再说现在国难当头,也别讲究那么多了,今天就是个好日子,山上的弟兄们都找到了一个出路,又赶上这么个大喜事,真称得上是双喜临门啊!好,我这就吩咐下面的弟兄们准备去,今晚你们就入洞房,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说完,也不等张铁鸥说话,抬腿就往外跑。
当天晚上,张铁鸥和“俏阎王”祈云就入了洞房,成了夫妻。
一夜的温存甜蜜自然不用多说了。
第二天早上,张铁鸥刚从新房里出来,“铁狼”和金成相就守在外面了,他们在于家窝棚找好了开店的地点,所以连夜赶回来和张铁鸥商量。
张铁鸥连忙把朱文胜、何元彪、凌啸天、霍正霄等人叫到一起研究了一下,他们都认为于家窝棚的位置挺好,四通八达,交通便利,于是张铁鸥最后拍板,让“铁狼”和金成相尽快把联络点建起来。
“铁狼”和金成相两个人下山了,临走的时候张铁鸥还给他们配备了一个电台和一个通信兵,再三地叫嘱咐他们,随时注意日本人的动静,有什么情况要马上通报。
三天以后,张铁鸥和众人商量了一下,带着凌啸天、何元彪还有烈风向着藏宝的那个山谷进发,他们先去考察一下,以确定下一步怎么去取那些宝藏。
他们换上了便装,带好了应用的一些东西,特别是枪械,在原始森林里走路,说不上会遇到什么样的猛兽,带上防身的家伙也是以防万一。
烈风故地重游,一路上欢快地在前面跑着,对这一段路,烈风再熟悉不过了,这是它从小就生活的地方,这里的一草一木,每一处沟壑,它甚至闭着眼睛都能找得到。
前面就是张铁鸥从山里出来时和那几个猎人相遇的地方,现在已经是夏天了,山间的草木青翠,流水淙淙,空气中弥漫着野花的芳香,还夹杂着一阵阵那些参天的古树散发出的清香,耳边响着阵阵的鸟鸣,远处偶尔还能传来虎啸之声,行走在这如同仙境般的山林间,令人几乎忘却了尘世的烦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