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鸥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道:“下手之人手法干净利落,一刀致命,绝不是一般的武林人士。刘代民曾经是大帅的亲兵卫队的部队长,他的功夫也不是一般的小毛贼能对付得了的。”
祁云道纳闷地说道:“照你这么说,这个下手的人会是谁呢?”
张铁鸥看了看烈风,道:“小子!你有什么发现吗?”
烈风摇了摇尾巴,四下嗅了嗅,向一处石碑林立的地方跑去。
张铁鸥看了看何、祁二人,道:“烈风有所发现,你们也要多加小心!走!看看去!”
这时,烈风在那片碑林里发出了一阵阵的吠叫,声音很是急促。
张铁鸥等人连忙快步跑了过去,当他们走进碑林的时候,他们被眼前那血腥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碑林的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具尸体,鲜血把草地都染红了。
从这些死者的衣着来看,好象是在这里干活的工人,他们的脖子上只有一道伤口,都是一刀致命,和刘代民脖子上的伤口一样。
何元彪和祁云都感到了震惊,眼前的惨状让他们不忍再看下去了,不约而同地把脸转了过去。
张铁鸥紧咬牙关,双目圆睁,气得他浑身发抖,这太残忍了!有什么深仇大恨,能让人下此毒手?这可是十几条人命啊!
这时,烈风又在不远处的树丛中叫了起来,张铁鸥连忙跑过去一看,树丛中躺着四个东北军的士兵,早已气绝多时,但是他们的身上却没有伤口,张铁鸥仔细查看了一下,发现他们的脖子被人扭断了,才造成他们的死亡,他们的步枪扔在不远处,张铁鸥走过去,捡起一把枪看了看,子弹已经上膛。
张铁鸥叹了一口气,能用这种手法杀人的,他还真没见过,甚至连听都没听说过。
张铁鸥走出树丛,对还在难受的何、祁二人说道:“这回我们真的遇到麻烦了!”
何元彪道:“队长,你能猜测到是谁干的吗?我要抓住他,将他千刀万剐!”
张铁鸥把手里的枪递给何元彪,道:“这几个士兵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情况,所以他们才把子弹上了膛,可惜那些下手的人却没给他们开枪的机会!那些人一定是怕枪声响起来会搅了他们的事!”
祁云奇怪地问道:“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呢?到一片墓地来干什么勾当呢?”
祁云的一番话,让张铁鸥激凌凌打了个冷颤:“这里停放的是张大帅的灵柩,难道他们是冲着大帅的灵柩来的?”想到这儿,张铁鸥猛地转身向祠堂跑去。
何元彪、祁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跟在他的后面,向祠堂跑去。
他们刚跑了两步,身后传来了烈风狂暴的咆哮声,还没等他们回过身来,一阵金刃劈风之声袭向两个人的后背。
祁云一推何元彪,何元彪就势一滚,躲开了身后劈来的那一刀,他连忙爬起来一看,见祁云已经和两个身穿黑衣,手持弯刀的怪人打在一起,怪人手里的弯刀一看就知道是日本人常用的武士刀。
旁边还站着六个同样装束的人,他们手持日本武士刀围住了浑身金黄卷毛的烈风。
烈风见自己被这些黑衣怪人围住了,发出疯狂的吠叫声,向其中一个黑衣怪人扑去。
那个黑衣人手里的刀一挥,砍向了烈风的头顶,眼看那把锋利的武士刀就要砍到烈风的脑袋上了,烈风把脑袋一偏,大嘴张开,咬向了那个黑衣人手里的武士刀,“咯嘣”一声,那把武士刀竟然被烈风生生咬断了。
那个黑衣人一愣,他没想到烈风竟然如此凶猛,连他手里的武士刀都咬断了,就在他愣神的一刹那,眼前黄色影一闪,他只觉得脖子上一凉,就失去了知觉。
几乎与此同时,另外几个黑衣人手里刀也向着烈风砍了下来。
烈风一口咬死了那个黑衣人,却不恋战,拔腿就跑,那五个黑衣人的刀就砍空了,这五个黑衣人眼闪过一丝异样的神情,互相看了一眼,拔足向烈风追了过去。
何元彪抬手举枪,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砰!砰!”两声枪响过后,两个黑衣人应声倒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