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殿下今日怎么这般有兴致,竟然把满桌的菜全尝了一遍,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这是再替王妃尝味道呢。”这般调侃的话,也只有满身桀骜的林夜敢说。
他是当年秦霁来这江左封地时半途救下的人,家里本是江湖上混黑的,虽然混黑,但因为有底线有义气,当年他父亲很有些名望,可惜江湖人江湖生江湖死,遇上一场仇杀死的就剩他一个了。若不是当时好运遇上秦霁那他这条命也留不下。
坐在那里满脸严肃正经一直没有开口的那个叫做言律,他暗中掌管着秦霁的一处庄园,但那庄园可进不可出,极少有人知道那庄园里有什么。
他们三人便是秦霁除了卫飒等暗卫外的另外一套心腹班子。往年他们这样齐全的聚在一起的机会倒是不多,但今年到底形势不同。
而且秦霁很快就要被召回京城去了,有不少事情需要提前安排,他们以后需要应对的局面会越来越复杂,所以竟然今年才被秦霁把他们全叫来了江左城。
在这样的聚会上沈知白问起酒楼的本是为了能混到几句夸赞的,但没想到却未达到秦霁预期:“江左城这边发展的有些慢了,京城那边如何?”
“江左是我们的大本营,想来也没什么消息能瞒过卫飒兄弟的,所以这边的仙客来建来也不过是为了让老大你多一个吃饭的地方而已。
京城那边仙客来总店的局面和这里可截然不同,那可是一位难求,多少权贵都趋之若鹜,捧着银票哭着喊着过来就为了定一个位置。”
沈知白虽然言语有些诙谐夸张,但能力是毋庸置疑的,他既然说了京城那边没问题,那想来就没问题。
可惜,他们如今在的不是京城而是江左城的这处新店,沈知白话音刚落,在场几人除了他外几乎是同时转向房门进入警戒状态。
“砰!”下一秒,一个人影砸破房门重重的跌了进来。
“小贱人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爷能看上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竟然还敢拒绝?”紧接着一道刺耳的叫嚣声在破掉的门外响起。
却原来跌进来这间厢房的是仙客来的一个侍女,听那话里的意思,这分明就是纨绔少爷调戏不成恼羞成怒引发的事故。而他们这厢房算是遭了池鱼之殃。
这不算什么大事,但是沈知白比较难受,他才刚在老大面前说一切没问题,竟然就这样当场被打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