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的声音消失了,在一片寂静中秒针跳动着跃向终点,我刚要起身便失去重心向后倒去,光线避着人影照亮了走廊,攥着小手的姝妤从我脸上跨过,飘在脚踝的睡裙轻柔地抚过我的面颊,大好风光一闪而过,在我鼻息间留下诱人的浓香。
“回你屋等着,我先洗,你洗澡前把餐桌上的牛奶喝了。”
浴室中隐隐传来水珠落地的声音,穿过虚掩的房门不断勾着我那颗早已躁动的心,手在不自觉间虚握起,幻想着稍时的触感。
牛奶果真如清妍所说被姝妤下了药,在没有直接刺激下鸡巴已经处在了半翘不翘的临界点上,精囊明显饱满垂胀起来,出乎意料的是和市面上那些传统壮阳药不同,并未出现任何体感上的副作用,只感觉呼吸顺畅,连带着人都精神不少。
今天姝妤洗的格外慢,久违的浴缸在我进入时仍持续注着热水,一来一回又是一个小时过去,我满心忐忑地推开了姝妤的房门,如同一步踏进另一个空间。
背身的佳人从梳妆镜前站起,捋着柔丝拿起张一米长的红绸,光洁臂膀起伏之间曲线打在墙面,随身摇曳的红烛烧透了她的脸,垂及腰间的瀑布在半空被红绸带截断化作涧流,红肚兜红罗裙,正是洞房花烛夜。
“我……好看吗……”
清冷的声音带着无人可见的羞赧,中和着火烛的温度。
姝妤抬手似是舞娘缓缓旋转一圈,脚边的罗裙也跟着微微上扬,从上裹出挺翘的臀肉,柔滑的蚕丝裹着更柔滑的硕乳,细枝硕果,红绳似游丝,系在鹅颈上勉强支撑,两团腻白的乳肉从肚兜两侧空窗溢出,从后看薄背也遮掩不住前方余出的乳肉,睫毛随着垂下的眼睑整齐铺在卧蚕上,俯首静静待着我的答复。
“好……好,好看……姝妤你太好看了。”
我痴痴地望着补偿给我洞房的妻子,喉结吞咽着从心中涌出的热流,尽量压下心绪开口却还是兴奋到结巴,得到答复的她抬首间眉眼流光四溢,赤足款款踱步到近前牵过手将我领到床上,像是一种沉默的许可,我终于光明正大的坐在了妻子的软床上。
姝妤低着头坐在一旁,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我这才发觉有些尴尬,算来我们还真是初次洞房的小夫妻,平日中我最多和妻子亲亲嘴,就算摸摸身子也经常被她扭开,相处中养成的习惯让我事到跟前一时竟不知从何开始。
见我突然收起色心装起了绅士,姝妤低头细语痴缠道。
“怎么,中午那会儿不还是急不可耐吗~ 在我门前等了那么久以为我不知道呀。”
“呃……该怎么说呢……”
总不能说是事到跟前害羞露了怯,难道我更喜欢被动?
“哦?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找骚狐狸了?中午你都不敢看我……”
突然间的话题令我猝不及防,一阵语噎出卖了我,姝妤并无质问的语气,更像是夫妻床头间谈论的八卦,拿到答案的一瞬便揭了过去,只是情绪上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变化。
“那个……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看我的,一直以来……”
姝妤抬眼直视着我,似乎想从我这得到一个答案。
如果没有那一夜的放荡,我会毫不犹豫地称赞她是个完美无瑕的女人,上的了厅堂下得了厨房都不足以形容她,那只是她不足挂齿的一部分,我如今却犹豫了,一道裂纹贯穿了完美的玉璧,可即便如此她的种水也称得上无价,我一番斟酌后缓缓答道。
“无论生活中还是工作上,你都是我需要抬头仰望的人,同时你也是值得我去爱的女人,我作为你的男人,我就得做得更多,更好,我想去保护你,珍惜你,想让你也能依靠我。”
“公司上的项目以后尽管带上我,这一个组长对我来说还远远不够……能有朝一日站在你身旁就好了。”
我遵从本心给出回答,但对那道裂纹选择了视而不见,一种矛盾的心理在我脑海中挣扎,既希望那道裂纹愈合,又暗暗爱上了那种破碎感,可走到这一步哪容我瞎想,进步,然后和姝妤过好日子的想法压倒了一切。
“这是我的荣幸。”
姝妤低声嗫嚅着,向一旁撇开了直视着我的目光,一瞬的黯淡从眼中划过,如同被吹熄的残烛。
片刻难熬地沉默后,姝妤重卷着醋意贴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