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幕淅淅沥沥的打在窗户上,发出有规则的啪嗒啪嗒的声音。
荀墨寒双手插在兜里,眯着黝黑深潭一般的眼睛,看着花园影影倬倬的树影,不知道正在想什么。
窗户的一角吹进了冷风,把书桌上散落的文件吹落在地板上。
有验尸报告,有xx女人的照片,有陈莨芝和荀阳的人际关系图,不一而足,而最显眼的,就是一个眼睛和荀墨寒几乎一模一样的美女,穿着浅青色的旗袍,身材婀娜窈窕,美目盼兮,顾盼生辉。
那是一个充满古典韵味的一个女人,笑的十分的灿烂。
风吹过,旗袍女的照片被掀翻,下一张仍旧是那个女人,仍旧穿着旗袍,大红色的旗袍,而她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小男孩,穿着小西装,小小的年纪已经初现帅哥的模样,笑起来和旗袍女一样。
荀墨寒收回思绪,走到书桌前,弯下腰把照片和文件一张张的捡起来收拾好,然后珍而重之的放到了保险箱里。
书桌上摆着烈性的洋酒,荀墨寒倒了一杯,仰头一饮而尽,他又觉得喝着不过瘾,又倒了一杯,就这样子,荀墨寒连续喝了五杯,满满的一瓶酒,十分钟内竟然被荀墨寒喝了一大半。
他已经有了些许的醉意,眼睛猩红布满血丝,看上去格外的憔悴。
似乎酒劲上来了,荀墨寒觉得热的慌,烦躁粗鲁的扯了扯领带,随即把蓝色的领带丢在一边,解开了几颗扣子。
因为酒的缘故,裸露的胸膛也开始泛着粉色的光泽,和蜜色的肌肤糅合,形成致命诱惑的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