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李让整个后背都攀附着虬结的伤痕,青紫红肿,一条一条的叠加在一起,看上去触目惊心。
怎么回事,怎么受伤的?难道是他刚刚把李让按倒在地上造成的?
不对啊,伤口看上去有几天了,难怪刚刚李让仰面倒在地上的时候,脸色会那么难看,原来是受了伤了。
一想到李让满身伤痕还被他那种话中伤,苏涵岳就觉得懊恼不已,手脚冰冷。
这时候,厕所里的李让压根就够不到伤口,身上的骨头又痛,他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随手把药膏狠狠的丢在地上,骂骂咧咧的说道:“艹,欺负老子手短,不抹了。”
连药膏都欺负他,李让气起来,狠狠的踩了药膏几脚,只听的噗的一声,药膏被李让踩的炸开,绿色的药膏满地都是,一股苦涩的药味弥漫在整个浴室里。
李让也不嫌脏,就地坐在地上,面对着浴缸的方向发呆,表情呆滞,眼眶隐隐的已经红透了,看上去要哭不哭的。
苏涵岳想悄然的走人,可是一看到李让的背,他的心就像被千万只蚂蚁咬着一样,有种心疼李让的感觉弥漫心头。
他要紧牙关,推门进入了浴室。
吱啦的声音唤醒了呆滞发神的李让,他扭过头朝着门的方向看去,和站在盥洗盆边上,居高临下看着他的苏涵岳的视线撞到一起。
苏涵岳的漆黑视线透着复杂的神情,一眨不眨的看着李让。
李让的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可是下一刻就变得慌乱起来,他手忙脚乱的从地上站起来,想勾到盥洗盆的衣服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