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怎么对你一点印象也没有?”
荀墨寒的眼神阴鸷又寒冷,好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切割在他的身上。
心理医生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我长得这么普通,荀总不记得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更何况都好几年了。”
荀墨寒漆黑的眸子沉了沉,闪过凛冽的寒光。
不对,他虽然不会自诩过目不忘,可是去找心理医生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不可能什么也不记得,合理的解释只有一个,这个人背着自己做了什么手脚。
想到这个,荀墨寒的眼神陡然间阴森了下来,他森然的问道:“那我问你,我让你治疗我的时候,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
心理医生的双手紧握成拳,他直视着荀墨寒,徐徐说道:“有。”
“是什么?”
心理医生鼓起勇气回道:“本来这个事情,我和荀董事长是签过保密协议的,一个字也不能和你透露,但是这一次是荀董事长亲自交代我,让我一五一拾的全部告诉您的。”
荀墨寒的脸色愈加不好看了,这个事情竟然还牵扯到了那个老头,这可就有些复杂和棘手了。
至于眼前的这个心理医生,既然是老头子的喽啰,那他也就没必要为难他了。
荀墨寒的双手交叠,手肘放在膝盖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心理医生。
感受到了从荀墨寒身上散发的压迫感之后,心理医生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怯生生的看了眼荀墨寒之后,娓娓道来。
而这么一说,就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