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冷漠的捏住了春倾的下巴,瓶口对准春倾的嘴巴,往里面倒着白色的药丸。
“噗……唔唔。”
春倾四肢乱颤,拼命的往外吐,眼神怨毒的瞪着黑衣人,嘴里含糊不清的骂道:“你们会不得好死的,杀人是要偿命的,唔……咳咳。”
更多的药丸不由自主的滚进了喉咙,木板床上散落着白色药丸。
这是特质的浓缩安眠药,效果比普通的要强三倍,才这么一会,春倾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浑身抽搐不止,口吐白沫。
黑衣人割掉绑住春倾的布条,塞到了风衣的口袋里,站在床沿边上,冷冷的看着满嘴白沫的春倾,然后把口罩往上提了提,拿出湿纸巾擦了擦套在手上的白色塑料手套,把春倾伪装成自杀的样子之后,转身离开了春倾的出租房。
半个小时后,夏倾提着一大袋的食物回家。
她站在门口抖了抖身上的雨珠,浑身已经湿透。
她倒霉,出去几分钟就下雨了,所以没带雨伞,被淋得浑身湿透。
她朝着里面张望,木板床上的春倾只伸出两条腿在床外,看不清楚。
夏倾抹了脸上的雨水,抻着脖子朗声喊道:“妹我回来了。”
可是床上的春倾毫无动静,似乎没听见夏倾的呼喊声。
带着疑惑,夏倾朝着木板床徐徐走去,隔着三米的距离,夏倾的瞳孔猛然间收缩,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木板床上的春倾,身躯剧烈的颤抖着。
她睁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天花板,眼睛里毫无神采,满嘴的白沫,脸上苍白,看上去面目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