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顺。”
“为什么?”
“你很少收到你妻子的信。你桌子上的妻子照片正好作了反证。”
宗政惊愕地停住,盯住李轩,他感到难堪。
“指导员,你告诉我好吗?这样你或许心里好受些。”李轩柔弱而又不可置疑地说。
宗政长叹一声,这是男人痛苦的全部表现,宗政说:
“都是一个情字啊!婚姻裂变是因为她忍受不住那种对我的极度思念。我们感情太好了,物极必反。工作落泊也是一个情字。那时我在机关,局长很赏识我。我年轻,大学毕业,能写,能应酬,有组织活动能力,有创造性思维。我正得意时,碰到一个姑娘,她是我朋友的未婚妻,那时她快结婚了。”
“她漂亮吗?”
“还可以,有点凶相,颧骨略高,没你漂亮,我和她认识也是她男的引见的,事情结果,有点让人产生引狼入室的感觉。可事实并不是那么回事,你相信我会是狼吗?”
“我不相信。”
“她快结婚了,可好像并不快活,我老是从他们俩那儿得到他们吵架的信息。一吵架那姑娘就跟我倾诉。我自然开导她,每次都让她开心回去。那时我正恋爱,智商极高。现在想想我错了。我应该不说话。多次以后,那姑娘不吵架也找我了。有一次,我们犯了一个错误。”
宗政停住,望着月亮。一会儿又说:
“我急了,问她怎么对付她丈夫?”
“她说她有办法。”
“没多久,他们结婚了。结婚没几天,有一次当着我的面,他们大吵一架,是为钱的事,以后越吵越烈,又一次,她把我带到她家,我又犯了错误。可是女人是水,水化万物。只有关云长、武松不被水化,我又算什么呢?应该承认我……很喜欢她。她找我摊牌,我不同意。那时,我和妻子感情正浓。我对她只是喜欢。后来,她绝望了,告诉了局长。”
宗政说完感到很累很累。
“女人为了感情会不顾一切的。局长不错,事态收住了,让我下到基地,基地又让我下来当指导员。”
“你妻子和你分手就是因为这?”
“不,那是四年以前的事,要因为这早分手了。”
忽然李轩话锋一转:
“你爱苏怡雯吗?”
“怎么会有这个问题?”
“你回答我。”
“我是指导员,怎么会有这个问题?”
“那好,今年让她退伍。”
“她本来就想走。”
“不,她肯定想考学。”
宗政疑惑地看着李轩。
“指导员,你别鄙视我,我看到海边的事了。”
宗政惊惧地瞪眼看李轩。忽然李轩抽泣起来。宗政一下子明白了一切。他脑袋快裂开了。他想,他痴迷的军队生活快结束了。
周毓玮翻来覆去睡不着,磁带也听腻了。她翻身下床,敲响宗政宿舍的门。这是她第三次找指导员。
“谁?”
“我,周毓玮。指导员,我有急事。”
“明天不行吗?”
“不行。”
“等着。”一会儿,宗政出来了。打开连部的门。
“什么事?”
周毓玮低头,看着脚上的拖鞋,说:
“指导员,阅兵完了,我想回去。”
“你没假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