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彤像只落入虎口的羊羔,颤抖地往前走去,泪水滴在她的**上。
刘遗文抱起米彤摔在**,解掉米彤的胸罩、裤衩和皮鞋,用枪管拨弄着米彤的**,然后往里插去。米彤恐惧地缩起身子,冰冷从阴处向全身扩散。
“别,别,长官。”米彤哀求着。
刘遗文把枪锁进抽屉,然后用发抖的双手细密地抚摸米彤的全身,口里不住地用土话说上海小妞真他娘的嫩,真他娘的鲜。
大串的眼泪流过米彤太阳穴,幻觉中米彤眼前映出满山遍野的映山红……
是细雨绵绵的天气,小雨象细绒毛样漫天飘扬,充满忧郁。雨丝落在米彤肌肤上湿漉漉的,米彤的心境也如这弥荡的小雨一样充满湿漉漉的忧伤和绝望。北山腰上,一片一片的白云或许是水雾,很低很低,缓慢的移动。映山红被细雨浸透后变成了深红色,犹如长时间流出的血一样。那条铺满小草弯弯曲曲的徉徜小径孤伶伶地向前延伸。米彤很慢很慢地在小径上走着,双手一圈又一圈地转着那顶橄榄帽,两眼迷惘地望着,眼神呆滞涩重。
下午值班时,米彤给刘伶打了电话,让他晚饭后到北山坡来,她有事想和他聊聊。米彤实在忍受不住,她的精神几乎崩溃,米彤多次走到老榆树下长久地看着老榆树。鸣凤、倩儿及无数个屈死鬼在树上向米彤低低地哭诉和召唤,米彤无数次轻轻地说我来了,我来了。每每这时,刘伶对她说的话便会在天宇如洪钟般响起。米彤便惊恐地跌跌撞撞地跑回去,十六岁过五个月的米彤真不知道怎么再活下去。她想起父亲给她的夏洛蒂·勃朗特说的话,人活着就是含辛茹苦。父亲还说:人活着就是为了含辛茹苦。难道含辛茹苦就是这样吗?
米彤在老榆树下默默地流着泪,这时候刘伶来了,米彤回过身,任凭眼泪往下流,刘伶吃惊地看着她,把一把油伞打开递给米彤。
“发生了什么事?”
米彤没动,眼泪流得更急。
“米彤,到底怎么啦?和我说好吗?”
“长官,你爱我好吗?”
米彤的眼泪大串大串地流下脸颊。
“米彤,我会好好保护你的,发生的事能告诉我吗?”
米彤盯住刘伶,欲言又止。她耳边又流过刘遗文的话:你要说出去,鸣凤就等着你。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天已变得昏暗,细雨还是不断地飘着。刘伶走近米彤,一手搭在米彤的肩上,然后用力摇了摇:
“米彤,你向我保证,一定别想不开。你记住,从今天起,你有一个可以信赖的长官会时时刻刻帮助你,你真遇到难处一定来找我,好吗?”
米彤用力地点点头。
“长官,我很冷,你抱抱我好吗?”
米彤用那对凄伤的大眼望着刘伶。
刘伶轻轻地拥过米彤,感觉像抱着一头受伤的小羊。
米彤偎在刘伶的胸上,听到了刘伶有力的心跳,仿佛又回到梦境中在刘伶怀里一样,米彤顿觉安稳了许多。
“长官,吻吻我好吗?”
刘伶难过地看着米彤,生怕伤了米彤似的亲了亲米彤的额头。
米彤的眼泪又滚落下来。
“长官,能娶我吗?”
“我家里有太太和一个孩子。”
“那我做小。”
刘伶心里发酸,同时像有一把钝刀在割他的心。米彤不正常的哀怨使他涌满了米彤会走向死亡的恐惧。刘伶用劲搂住米彤:
“米彤,我娶你,一定娶你,可你必须保证,有事情一定找我。”
“一定。”
眼泪盈上刘伶的眼眶。
米彤的脑海中不屈不挠地涌满鲜艳的映山红和那棵老榆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