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玉儿是跑不掉的,无论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你抓回来!”水溶在被子里轻抚着她的手臂,最后摸到手上那枚订婚戒指:“总之!我来了,来到这千年前的异世界,只为爱你……”就像在水宅里夜半悄悄话一样,轻轻地咬着黛玉的耳廓。
“哥哥……”肩膀微微颤抖,黛玉胸中感动满溢,搂紧水溶的腰:“溶哥哥……我……我也爱你……”声如蚊呐却丝丝的飘进了水溶的心底。
“玉儿!”水溶喜不自胜“玉儿,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一向不轻易表达感情的玉儿对他说了那三个字!天,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我,我,我不说了,哥哥还欺负我呢!”黛玉脸上烧得厉害,如同煮熟了的虾子一般,要知道,这句话出口,对她来说有多难!迷迷糊糊间,丝丝困意袭来……
“好玉儿!不为难你了,快睡吧,我一直在这里陪着你……”水溶感觉到药力起了作用,不再追问,只掌风吹灭了蜡烛,掖严了杯子,将黛玉护在心口:“小懒猪…… ”
可怜北静太妃足足等了一晚,直到二遍鸡叫,儿子才回来,还是一个人回来的,不由得疑问道:“玉儿呢?怎么没回来?”,闻听水溶详述原因,不禁红了眼眶:“好一个傲骨铮铮的女儿家!又这般识得大体!可那身子又怎么受得了…… ”
“娘,别急,最多明天一天,后天元妃的寿辰,就是我出手之日!”水溶负手站立:“娘,琪雨回来了吗?”
“回来了,只没见到你,又怕露出马脚,便急匆匆又回去了,只说午时再来。”齐静贤提起宫里似乎恕意难平:“这几年里,贾元春与她那个歹毒的娘不知私下里传了多少东西入宫,有的自己留下,有的献给太后献媚取宠!若非皇上咬着不松口,恐怕贾元春早己立后了!”
“皇上对那个叫刘素心的女子,果然是极痴情的,居然能顶得住太后的压力?”水溶觉得这个人至少还有些可取之处。
“最主要的原因,皇上说贾元春入宫多年无所出,轻言立后,恐受非议!”静贤一叹:“若是有孕,恐怕皇上也顶不住了……不过,那元妃是太后的人,皇上有怎么能让她轻易怀孕……”
“嗯……”水溶点了点头:“娘,琪雨回来说了?什么?”
“呀!对,你看我这脑子!”静贤拍了拍额头:“一生气,差点忘记了!昨天后夜,贾家派人连夜将一个锦盒递进宫,直接递进了凤藻宫。中间琪雨过了一道手,说是物件很奇怪,从没见过,好像是把玩的东西,上面镶嵌着珠宝。”
“哪里是什么把玩的东西,那是我送给玉儿的手机……”水溶无奈道,没想到一只手机居然也能进趟皇宫。
“手机?”静贤眼睛瞪得大大的:“如何落入贾家人的手中?”
“还不是从玉儿那里偷去的………”水溶抿着嘴想了想,道:“贾元春这是自寻死路!看来事情还能再玩大一点……娘,我收回的魂魄对紫水阁的事情了解得不够透彻,白日里要便装出看看,若是琪雨再来,要他务必查清那物件被贾元春藏在何处!”
“好!”静贤点点头,从腰间取出一牧龙形玉佩放在儿子手里,在这个时代,私有龙形物品可是违制的。“这玉佩是紫水阁最高信物,今日我传给你,从此阁中一切事宜,都由小溶你来作主!”
“娘,我知道了!”水溶感动不已,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给母亲磕了个头。
“快起来!这才几天,怎么倒真成了古人了!”静贤赶紧把儿子扶起,眼泪滑落:“娘俩之间,还要扯这么多……那日你回来一见我便喊妈妈,我就知道我的溶儿终于来了!这堂口的建立本来就是为你,溶儿要善加利用才是!”
“妈妈……”水溶眼圈红了,给了静贤一个大大的拥抱。
“好了,大小伙子的,没得恶心。”静贤给儿子擦了擦眼泪:“我昨日下了最后一道龙令,后日凤藻宫中为玉儿申冤,若成则罢,若不长则直接发动宫变!溶儿只管放心去做!”
“宫变?我可不想做皇帝!”水溶吸了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