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雁早己懵在那里,眼前的陌生人,身材矫健,着银色五爪蟠龙袍,头戴二龙抢珠紫金冠,俊如画上的神仙。若说这个男人,倒是与小姐非常般配,二人只一站,那份默契便是贾家宝玉身上不曾有过的……猛然间听得他要属下带自己出去,不由得再次恐惧起来,紧紧拉着帐子不肯松手:“姑娘!我……我要陪着姑娘!”
“若兰!”水溶不悦的看了卫若兰一眼。
“是!”卫若兰上前直接把雪雁扛起,目前可是没有时间跟她解释,为了不打扰主子的好事,还是先弄走了再说。
“快放开我!快放开我!姑娘!”雪雁挣扎着,惊恐的一塌糊涂。
“莫要伤了雪雁!你们大男人家的………”黛玉弱弱的瞪了水溶一眼,晃晃的走过去安慰。卫若兰赶紧把她故在一边的椅子上。
“姑娘!雪雁不要离开你!就是死也要死在一起!”雪雁搂着黛玉大哭不止,生怕黛玉不要她了。
“雪雁!我要告诉你!这位是我的未婚夫君,是爹爹和娘在世时许下的亲事!如今他既来了,我们再没有危险!照他说的去吧,去好生休息休息吧……”搂着雪雁的头,黛玉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安神,言语里充满了喜悦与希望。
“是啊!雪小姐,我送您去休息吧!”卫若兰一同劝道。
“未婚夫君……吗?”雪雁眼睛哭的肿肿的,看了看黛玉,又看了看水溶,却哇的又哭出声:“姑娘!真的吗!真是太好了!这位爷,求您快点带姑娘走吧,走的越远越好!姑娘受了好多的苦……”
“你叫雪雁是吗?”水溶走上前,“不要怕,快去休息吧!你对玉儿忠诚如斯,本王还要好好谢你!”
“不敢当!”雪雁赶紧起身福了福身,抹了把眼泪:“既如此,我便去了,姑娘身子弱,爷一定要照顾?!”
“这个当然!”水溶挥了挥手,卫若兰便带着雪雁出去了,只留下这一对佳偶。
一把掀了粗陋的桌布,连带瓷碗里稀稀的米汤一同翻在地上。而后抱起黛玉,走到床榻边,让她舒服的躺在自己怀中,又摸了摸额头,还在烧。
“琪风应该很快就会回来,咱们吃了药,而后好生睡一觉,等你醒了,咱们就离开这鬼地方!”
“溶哥哥,林家的女儿,走着进来的,就要走着出去!若是趁夜与哥哥走了,那流言如刀!便是北静王府亦难免蒙羞!”黛玉用力搂着水溶的脖子,她早已明白,两世的水溶如今定已合为一体,否则,溶哥哥也不会自称“本王”。
“溶哥哥,玉儿不怕的,玉儿相信哥哥,我一定会光明正大的走出去!” 脸粉粉的,不知是热度,还是羞怯。
“好玉儿!”额头落下一吻:“知我者,玉儿也!放心吧,从今天起再无人敢欺负你!元妃寿辰之日,便是玉儿沉冤得雪之时!”说起来古代真是很麻烦,若是玉儿今日私下里与自己走了,日后便是众所周知定了亲,却也会被人拿清白说事。
“笃笃”的敲门声响起:“王爷,您要的开水和饭食到了。”琪风果然手快。
“进来吧!”水溶还算满意这个速度。只见琪风一手柱着茶盘,一手拎着食盒走了进来,连头都都敢抬,只将东西在桌上摆好,便告退了。
起身坐到桌边,水溶一手搂着黛玉,一手试了试碧粳粥的温度,舀起送到她嘴边,温柔道:“便是难受,好歹吃一?,腹内空空,可是不好用药呢!”
贴在他胸前的小脑袋轻轻点了点,努力喝下了多半碗的粥。尔后水溶将带来的药用温水调开,喂她喝下。看着因为药物苦涩而蹙眉的黛玉,水溶只恨不得当即发明出胶囊和糖衣片剂才好。
摸了摸被褥,水溶心中的恨意更浓,堂堂御史之女,竟然敢如此对待!便是没病,长期住下去身子哪能好得了。毫不犹豫地脱掉衣衫跳上床,用火热的胸膛温暖黛玉因为发烧而瑟瑟发抖的身体,尽可能的减少被子与她身体的接触。
“溶哥哥……”黛玉不但没有拒绝,反而更近的贴在他的心口,聍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幸福莫名,朦胧的问道:“哥哥如何竟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