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雎着天色才己见暗,宝玉喝的醉醺醺,摇摇晃晃的被伴鹤扶了回来,唬的一院子丫头慌得不行,打扇的打扇,捧醒酒汤的捧醒酒汤,紫鹃坐在床边帮他解开衣裳扣子。
自打宝玉收了紫鹃,因爱屋及乌,对她十分关爱,袭人便再也没有机会爬上二爷的床,不由得心中愤愤不平,只扭在外**上躺着置气,并不搭理。
“林妹妹……林妹妹……”宝玉醉的七荤八素,却也念念不忘黛玉,白日里本是一时心急欲到铁槛寺去看黛玉,不想伴鹤却只告诉他林姑娘已经被王爷接到了王府里。欲找上门去,却只觉得自己无脸再见黛玉,郁闷间坐进了北静王府附近的一家小酒馆。
酒馆里议论的最多的便是昨日贾家之事,宝玉一五一十的听了个透彻,当听到林妹妹被关在铁槛寺吃糙饭,喝白汤,还要半夜挖墙逃生时,也顾不得是在外面,登时痛哭不止,惹来诧异的眼光。既哭自己的无能,更哭妹妹的遭遇。件鹤生怕被人认出,赶紧要了一桌子酒菜给主子压压。只这酒越喝越多,一直喝到日落西山
“宝玉……”紫鹃心头一酸,无声的落泪。他心心念念的,终究是林姑娘,收了自己不过是一个安慰而己。
“紫鹃……你……怎么在这里?”宝玉被几个丫头一阵醒酒折腾半日,总算是有了意识。
“二爷,我还能在哪里?”紫鹃以为宝玉喝晕了头,赶紧端上碗蜜水:“二爷快点喝了吧,怎么好好的喝了这……”
“啪!”紫鹃话还没说完,手中的碗已经被宝玉一把打翻在地。只见他挣扎着坐起来把紫鹃往外推:“妹妹病了,你为何不去服侍她,反倒坐在这里闲说话!快去快去!若是妹妹身子不好,我可头一个不饶你!”
“二爷!”紫鹃无奈的将宝玉的手放好:“紫鹃已经是二爷的人了,缘何还能去服侍林姑娘?”
“我的人……”宝玉眼神呆滞,反夏念叼着: “我的人……”
“二爷快点歇下吧,再闹得怕是明日里要喊头疼!”紫鹃扶他躺下,又帮他盖好被子。
“除了林妹妹,我谁都不要……”宝玉恍惚间一句轻言,却使得她心中“噔噔”一下!终究纸是包不住火的,万一有一天二爷知道了……
自打这日起,宝玉整日里与贾琏等人厮混在一起,流连于花街柳巷之中,常常喝的烂醉如泥,回到了府里倒头便睡,包括紫鹃在内的所有人都不得近身,否则就要大发脾气,那便是后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