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二伯母气不过,去找太后评理了!”水沁血气方刚,腾的站了起来: “我回去找父王和母妃即刻入宫,太后心机深沉,万一伯母被抓到不敬的把柄,岂不是羊入虎口!”
“是是!”水清亦是赶紧起身向水溶一抱拳:“王兄,水清亦即刻回去请母妃进宫!无论如何,也要保了伯母无恙!”
“很不必忙!”水溶笑道:“母妃一定不会去顶撞太后的!确实是我当时气急了,居然没有想到!”母子连心,只平静下来略思索一番,他猜也猜到了那个爱恶作剧的娘要干什么!相比之下,自己还是沉不住气了些。
“王兄!”两人异口同声焦急唾道,这等事绝对不是儿戏,一旦出了事可就晚了!
“莫急,我猜,娘亲是去答应接下那大观园一事!”水溶命人将桌子上的酒菜撤下,另换些茶点,又细细吩咐了卫若兰回话要姑娘放心,并提醒雪雁,姑娘喝补药的时候到了,喝完侍候姑娘午睡一会儿。卫若兰得令退下,兴冲冲的找雪雁说话去。
“怎么可能!”水清一向波澜不惊,却也不禁提高了音调:“太妃一看便是很疼林姑娘的,又如何能让林姑娘受这天大的委屈?”不理解,实在是理解不了。
“就是因为要将玉儿受的委屈全部还给贾家,才会收了那园子!”水溶抑制不住的笑意,太后!杠你聪明一世,却是实不该惹到玉儿,惹到北静王府……
果然,太妃齐静贤忍受了太后故意磨蹭了一个时辰的时间,后满脸堆笑的向太后赔礼,连连称两个孩子不懂事,大人不计小人过,太后肚里能撑船等等各种马屁言语。并拍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据对不能让太后的心意付了东流水,代替黛玉答应收了大观园顶银一事。
太后不禁得意万分,看来自己的威慑力并不差,北静太妃竟然亲自来赔礼,脸面上不禁缓和了许多,看来这北静王府也要被她拿下了!若是水姓的王爷们均归了心,自己代儿子处理一些朝政,阻力可是小了许多。说起来她原本只是想辅佐儿子的江山,却不想欲罢不能,那种君主权制的高高在上,使她的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执念越来越重,已再无退居还政的想法。
“唉,他们终究还是孩子!又哪里能知道哀家的苦心!林姑娘嫁妆本就丰厚,也不差这一点点银子,若是和解,终归是朝廷之福,百姓之福…… ”太后抿了—口茶水,叹气道。
“倒也不能这样说!”齐静贤陪笑道: “这皇族的王府啊,也就是听起来架势唬人罢了,两个孩子难免不为府中打算,毕竟那园子终究抵不得百万银子呢,差的实在是不少!”
“哀家又何尝不知,只贾家一向忠心,又是堂堂国公府,要是太难看了岂不是让人笑话,说王府咄咄逼人呢……”太后点了点头道:“贾家如今也很知道错了……”
“如此,臣妾求皇嫂通融一番,也算是在溶儿那里有个交代,带上几个土木师傅去那贾家大观园摆摆样子估计一番,少来少去的也要让贾家补些现银,岂不是两全其美?”静贤诚恳的建议: “收来的那点子银子也多少的便投些产业,王府进项多了,朝廷有需要也好效力不是!”
“弟妹果真句句说到了我的心坎里!”太后终于现了笑容:“这世代的皇族就是太好面子,说起来这各家王府也该有些自己的产业,这皇族兴盛,才是朝廷之福啊!”谁不知道每个王府都有自己暗中的产业,非常隐蔽!只像北静太妃这样傻的还不多见,有个富可敌国的儿媳不但不低调,还居然巴巴的跑来亲口承认有产业,日后朝廷的进项,可是又多了一块!
“还请皇嫂下一道谕旨,免得贾家误会!臣妾不敢耽搁,今儿出宫便去贾家商量园子的事宜,早点结束皇嫂也早点安心不是!”静贤心底冷笑着,反正不是你傻就是我傻,到底谁傻,咱们走着瞧!
“好好!”太后转身至书案便写下手谕,吹干了交给静贤:“溶小子脾气太直,日后难免会吃亏,北静太妃可是要提点着些啊!”哼!就不信齐静贤敢违逆了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