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无需再劝说,我绝对不会去的,您死了这条心吧!贾家的事情为何要林家的女儿成全?”黛玉面容冷清,无甚波动。
“那几个丫头论起来品貌皆不如玉儿,实在担不起这大事!我知你心底有着宝玉,本页愿意成就这好事,可娘娘所为,也是为了贾家着想,我如何能不应?”贾母双手一摊,十分无奈的模样。
“老祖宗错了!平日里我与二哥哥要好, 只因为他是哥哥,缘何从您嘴里一说竟成了私情?宝玉也罢, 忠顺王爷也罢,我哪个都不嫁!明日一早,黛玉将启程回苏州,贾家天大的荣誉,亦于我无关……”说完,黛玉悲容尽显,一个弱女子,要如何艰辛才能回家去?可不管怎样,却也不能留在这里被卖掉!
“玉儿!你真的不愿意肋娘娘一臂之力吗?自你父离世,贾家这么多年,吃用哪一样不是尽心尽力的待你,那可都是娘娘的庇荫!也该你报答一二了!”贾母忽然转高音调。
“尽心?尽心到夏日少窗纱,冬日缺炭火?上等到我带来的物件几天便丢失一件?”黛玉落泪冷笑:“就算皆用上等之我,我用的也是林家的,与贾家何干!”这么多年,若不是她那笔丰厚的嫁妆,怕是这贾家早已支撑不住了。
“你!”黛玉的牙尖嘴利一只是在姐妹间,贾母头一次被黛玉噎的哑口无言,不禁恼羞成怒,喝道:“林丫头既然这样不懂事, 身为长辈自然要**一二,不管你是姓林还是姓贾!”而后便怒色冲冲的离开。当日午后,黛玉便被几个婆子强行秘密押送至铁槛寺思过,严密的看起未,对外宣称是她主动要求礼佛.总之林家已无人替她撑腰,又再无家财,最后能利用的也就是攀附一门贵戚……
秋日衣凉,窗缝丝丝冷风,桌上唯有一碗素粥,一个凉馒头。贾母为逼她就范,在物质与精神上双重压压。黛玉犯了旧疾,诵经后窝在窄窄的**悲痛欲绝,爹娘在天上定是无许如何都想不到自己竟然遭受如此的迫害,不由得倍加思念双亲,嘤嘤哭泣,轻唤爹娘,终究体力不支,昏睡过去……
“玉儿是不是醒了?她在念什么?做恶梦了吧……”水溶赶紧上前半跪在床边,从被子底下出她的小手拉住。贾敏坐在女儿身迫,俯下身子。却听得黛玉蚊吶般轻唤: “爹爹,娘亲……带玉儿一起走吧……”,滚滚的热泪从紧闭的双眸中溢出,听的贾敏如剜心一般。
“玉儿!玉儿!快醒醒,娘在这里!娘再也不离开你了!贾敏痛哭夫声,呼唤女儿。
梦到了爹娘临终之前的殷殷嘱托,梦到了一向慈眉善目的老祖宗对自己的逼迫。就是在到铁槛寺一晚,迷糊间居然越千年……那是谁在唤?怎么声音直入进梦里引导自己醒来?是娘的声音!是娘的声音!挣扎着,黛玉奋力逃离了梦魇的纠缠,缓缓睁开眼眼。只见母亲的面容竟然真的出现,正是自己心底描摹过千百遍的模样,不敢眨眼!不敢眨眼……生怕眼睛一眨,娘就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