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倭国人横七竖八的睡在榻榻米上,探春勉强拉了一件衣服掩住身体,忍着剧痛,绝望的痛哭了好久,看着身边那些男人,想起刚刚自己的样子,一股恶心的感觉传来,拨开压在身上的手,忍着剧痛爬过去拉开门便吐,吐完了才见淳子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
“救救我!我不行了……”话刚说完,眼前一黑,探春“咕略”摔在地板上,昏了过去。
伸手试了试探春的鼻息,淳子拍拍手,两个丫头走了进来:“真是个没用的!抬去洗干净,让她睡几个时辰,明儿还要接客呢!打水把地板擦了!
“是!”两个丫头先把探春拖到另外的房间命人冼干净穿身衣裳,再去收拾刚刚吐的污秽之物……
一墙之隔,荣国府的千金转而变成了遭人唾弃的妓女,贾母那边还在开宴庆贺,竟是做梦都想不到。
“既然睡不着,何不下来喝上一杯?”琪凤站在树下。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的又不只我一人……”浓密的树叶间,传来莲凝的声音。
“同命相连,姑娘可否赏光!”琪风袖子一挥,内力打散了树叶,隐约露出莲凝的身影。
“你个死琪风!大半夜的装神弄鬼!”莲凝“嗖”的跳下树,没了刚刚失落的音调,厉害的指着琪风的鼻子。
“凝姑娘!请!”琪伸手指了指一旁的桌子,几摊上好的女儿红与下酒小菜。
“好!本姑娘才不怕你!”莲凝轻笑。二人月下对饮,只借酒消愁愁更烦,没多久,莲凝醉得一塌糊涂,酒后吐真言,原是为了水溶。琪风似乎早在意料之中,也不答话,只听她说着心底话。
“怪不得王爷谁都不看!怪不得王爷冷清了那么多年!原来竟有这样一个美妙的王妃在等着他,我真为王爷高兴!”一碗酒下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