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蒙面人招招夺命,皆是宫中顶尖暗卫的招数,定是太后派来的人!碧儿眼瞅着占了下风,一个不让意,被扼住咽喉,眼看便要遭了毒手!琪雷从屋顶搬开的瓦片处抬手就是一飞刀,直扎进那人的后腰,刀上有毒,当即虽随血液扩散全身!一声闷哼,蒙面人手上力道渐轻,碧儿抬手拔下簪子猛力剌进了对方的咽喉,那人瞬间毙命!
琪雷飞身而如,翻手便将她刚揣进怀中的信抢走。碧儿哪里能罢休,不顾自己功力不及,拼权利欲抢回。琪雷游刃有余,一面招架一面打破了贾母的床面,明晃晃一个插满了针的娃娃出现!屋子里一连串的打斗声惊动了外面守着的下人,纷纷往里面跑来。堪雷虚出一招,取了东西,干脆穿透屋顶飞身上去。碧儿欲躲,可是以她的功夫,翻墙还成,贾母的屋子顶太高,她一下子窜不了那么高,只能干着急。琪雷见状重新跳了进来,一搂碧儿的腰,复又飞上了屋顶,冲进来的下人只看见了影子一闪,人就不见了,余下一具尸体与乱糟糟的屋子……
“你为什么要救我?”远处的高高的树上,碧儿看着荣国府中的一片尖叫喧哗,不解的问着琪雷。
“因为你站在太后的一党的对立面!”琪雷有趣的笑了笑:“主子说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太后的人?”碧儿很奇怪这个男人的自信。
“你的主子忠顺王妃说的!”琪雷远远见着一行人抬着贾母的软榻赶回了院子。
碧儿起初并不言语,看着那院子里越来越乱,心中急了:“我得快些回去,奶奶还在府中,若是被人抓了把柄,可是不好!”
“也好,我送你一程罢!”琪雷搂紧了她的腰,碧儿只觉耳边呼呼风响,时候不多,竟已到了宝玉院子正屋后。
“我只能送到这里,之后的事,你好自为之!”琪雷转身要走。
“等等!”碧儿轻声唤道:“壮士是哪路的?”
“这个,你日后便会知道!”琪雷跃上屋檐:“这府里,马上要有灾祸了!千万不能露出马脚,主子自会救你们出去!”
夜已深,红色芙蓉缎帐中,水荣搂着黛玉躺了,结她讲睡美人的故事。讲到公主被坏心眼的巫女诅咒,被纺车刺破手指便要死去,黛玉幼鹿般的大眼闪闪着不抱住溶的胳膊:“后来呢?公主不会这么死的对不对!”
“对!”水荣侧过身贴着妻子更近,嘴唇几乎快要贴到了她的耳根: “最后一位女巫没有办法消除掉这个恶毒的诅咒,却可以减缓。她将那个诅咒中刺破手指死去修改成沉睡一百年!”
“一百年,谁能活那么久?”黛玉有些失望,不乐意的推开他偷香的脸:“这个故事不好,反倒让我睡不着了……”
“还没完,还没完呢!”水溶抓住想要就他怀中逃跑的黛玉:“马上就好了!”
“再给你半柱香的时间,若是还不好听,我就自己睡了!”黛玉撅起小嘴。
“用不着那么久!”水荣抱着她用力一转,黛玉便伏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好重的,哥哥会喘不过气来!”黛玉扭身就要下去,却逃也逃不开。
“一点都不重,以后玉儿就这样睡好了……”水溶缩回一只手挑起黛玉的下颌,正好将她的脸支在一个舒服的位置。“后来呢,那个女巫巫的诅咒终究变成了现实,公主被纺车刺破了手指,立即倒下沉睡了……伴随着公主睡去,整个城堡的人也陷进了沉睡之中……”
“后来呢?后来呢?”黛玉觉得这样支着脸很舒服,将他欲收回环住自己腰的手拉了回来继续支好,呼扇着睫毛着急的问道。
“公主睡去以后,好像是时间陷入了停滞,多少年过去了,她的容貌与身体丝毫没有变老。直到有一天,一个王子路过这个被藤蔓野草掩盖了的城堡,冲破了重重的阻碍,终于见到了沉睡中的公主……”
“后来呢,后来呢?”黛玉快要急死了。
“后来……”水溶一挑唇角,猛地翻身将黛玉压在身下,将她还未来得及出口的惊呼堵了回去。
每一次的亲吻,都有着不同的美妙感觉,如今的她已经学会了浅浅的回应,直教水溶失了魂魄,黛玉就像是一块无穷无尽的宝藏等着他来一点点的发掘,来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