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人要识时务,娘娘可不是当初任由府中捏扁搓圆的可怜人儿了!只看这三丫头的下场也知道摄政王万岁爷对娘娘的重视!”一个多月的时间,邢夫人从丧夫的打击中缓了过来,也想开了不少,有老太太和王夫人陪着!自己怕个什么!尤其是她素来没有苛待过黛玉,王爷要找麻烦也有那两个顶着!因此只间日里挖苦王夫人为乐,几次提起元春的惨死,直挫王夫人心窝。还有那个下流的三丫头,被侍卫抓出来时,衣衫不整,竟是暗中陪贾家养的江湖人睡!这样的贾家,倒就到了吧……
“若非……”王夫人狠狠从变了形的嘴中挤出言语,却不敢再提黛玉的名字:“三丫头又怎么会如此!”
“好了!二媳妇,政儿已经被押入了京,他们父予能不能平安出去皆在此一举!你瞎啰嗦什么!”贾母不耐烦道。
“摄政王爷驾到——”外面一声通报。里外所有人忙跪倒,山呼万岁。
贾母却疑惑,为何不是黛玉?水溶一进门,使看见了那张算计不成面带疑问的脸。
即使熏得很香,只那已渗透入木头缝里得恶臭与腐朽的气味却难消除,混杂在一起,恶心得要命。水溶一撩龙袍,踩上脚踏,端坐在靠椅上。
“贾史氏!我家王爷屈尊至此!你有什么话就快说!”琪雷喝道,吓得贾母瘫痪了的身子也不禁抖了抖。
“王……王爷,妾身……”贾母被李纨撑着跪在那里,本末想好了一肚子对付黛玉的话,可如今面前的是水溶,竟一时不知如何开口,她不说,自没人敢提。探春瑟缩在一边,惺惺作态,怯懦柔弱,妄图求得水溶可怜。不管怎么样,她也是差点做了北静王侧妃,至今仍始终觉得自己的所有遭遇皆是林黛玉嫉妒所不容!
“你不是说要诉亲情么,本王来听听!”水溶淡然道,转头吩咐:“把那个贾探春带出去,发配边疆充做军妓!爷看见她就浑身不舒服!”
“是!”琪雷接令命人拎出面上血色全失的探春,就要带走。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王爷,民女没有罪!民士冤枉!”探春抱住牢房门柱,娇声哭求:“民女无心触怒王爷王妃娘娘……民女身不由己啊!”
“呢。”水溶示意琪雷暂时停手,冷笑:“这位三姑娘当日里去铁槛寺可是风光的很啊!不知道玉儿的粗茶待不得你,本王的茶如何?”手一挥,下人端进一杯滚烫的茶水。
“服侍三姑娘用茶!”云淡风轻的话音落下。几个侍卫上前按住探春的手脚,抓了她乱蓬的发髻使脸仰起,热茶臂头盖脸浇下,撕心裂肺的叫声震的人耳朵嗡嗡作响,其它牢房里的犯人更是心惊胆寒。
探春捂着烫画了的脸痛苦的在地上嘶叫翻滚,被琪雷一脚踢回牢中。
“贾探春,你好一个身不由己!”水溶忽而板起了面孔,冷然的模样看得贾母后悔不迭,本想求得黛玉心软,怎么惹了这样一个熬星过来!难道是林丫头当真心硬到如此地步吗!
“瞎了你的狗眼,竟欺负到玉儿头上!更大放厥词,意图入北静王府使手段,联合于南茜欲对玉儿下毒手!肖想正妃之位!”水溶斥道:“若是你随同贾家做些恶事也就罢了!只不该打玉儿的主意!今日若绕过你,我又有什么脸面去见妻儿!”提及次,冷漠的脸上显出了微微的一笑:“本王王妃已怀了身孕,自然没时间来搭理你们这些人!”
“不会的!不会的!林丫头不可能无动于衷的!若是贾家没了,她便再无亲人!”贾母绝望的犟道。
“大胆!”琪雷出口喝止,欲使人掌最,水溶却伸手令他退后。
“有这家子亲戚却不如没有,本王身为玉儿的丈夫,如何能不护她周全?如何能让你们这些个魑魅魍魉叼扰她不得安宁!”水溶紧盯着贾母:“恐怕今日你处心积虑的想见到玉儿,是要用岳母的名头来为难她吧!”皱眉看了一眼蜷缩在地上哼哼的探春:“拖到外面,打五十鞭子,没得惹人厌!”
“是!”琪雷叫人拖了探春出去,转而皮鞭的抽打声、探春的惨叫声直传了进来。人人自危、毛骨悚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