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恨受宠的女人,恨的眼睛都要滴出血来!若非那一日先皇醉酒,她如何有机会正儿八经将水汮生下晋为妃位。只那先皇最爱苏后,最喜彤妃,还有其它的几位嫔妃,每个月到自己这里也就三五次。女人,同为女人,凭什么她们就能享尽夫君宠爱!凭什么自己只能遥远看着!她要报复,她要上位!她要毁了全天下男子的痴情,包括自己的儿子!
“那三个王爷,府上似乎都太平静了了罢,唯有闲的不成,才会想起来什么饮酒作乐……”太后一笑,对光比了比铮亮的金护甲。谁人不知贾家是自己的手臂,与贾家关联便是与自己一心!如今就要你们有口难言!对了,还有那个刘素心!
天色已擦黑,北静王府东角门四人宽窄的黑漆对开木门被轻轻的推开。一个人影闪进,飞快的栓好门栓,而后环顾左右,见四下里误认,才定了定心神若无其事的向二道门走去。
奇怪,往日里二道门有那么两三个婆子看守,每每都要说笑一番,如何今日竟空落落无一人在?踩上两三极台阶,二道门的左右皆是回廊,连半个人影都没有。伸出手去试探着推门。
“吱呀”,门里没有栓死,来人不禁庆幸的松了口气,定是守门之人去哪里混闹了,自己这个时间回来刚刚好。
顺利的进了二门,那悬着的心才落到了底,因为东面不常有主子往来,掌灯较晚,朦肫中沿着青玉的路向前走去。
“啪!”一声脆响,而后,路两侧高高支起的宫灯一对对从外向内亮起,对面屋子里呼呼啦啦出来一帮人,手中是家法藤棍,正中间的不是别人,正是太妃齐静贤并着黛玉!杨嬷嬷登时定在那里,慌了手脚。
“杨嬷嬷,您这大半日不见的,可是去哪里吃酒了?”齐静贤冷冷一声哼,莲茜莲桃搬来两张黄梨木的扶手椅,请两个主子坐了,站到身后。
“太……太妃娘娘……”二十多盏宫灯两溜的立在那里,直将院子里照的如同白昼,也照亮了那人的脸孔,却不是入宫向太后报讯的杨嬷嬷,又能是何人!恐惧中,杨嬷嬷抬脚欲向后退去,却直撞到了冷硬之物,回头一看,四名着甲侍卫已然悄无声息的拦住了她的去路!
忽然,腿弯猛地剧痛,扑通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