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曾读过……”薛宝钗后悔的场子都青成葱叶子,真是低估了林黛玉!低估了北静王府!最低估的,便是那不按常理出牌的北静太妃!昨晚已被那平妻之事弄混了心思,今日没有再三的推敲,失了策。不过……缘何那北静太妃居然不深究黛玉?竟连脸子都没有给,反而设圈套住了自己!
“哼!贾家唱粉戏,跳艳舞,闹得沸沸扬扬,京城尽知!主子下人张嘴便是**词艳调,可怜我们冰清玉洁的玉儿,却受了多年耳目荼毒!不要说那一句词尚且是玉儿听来的,只觉得雅致便用得一二,但说你这奴才若来细细看过,又何以得知,借机要抉!嗯?”齐静贤看了看跪在地上隐隐发抖的宝钗:“薛姑娘,你看不看禁书与王府丝毫关系都没得,只不该花言巧语诬陷玉儿,混淆视听!告诉你,我们玉儿清者自清,浑不怕你的妖言惑众!不遮掩又能怎样,尽管说去,倒是候看你这证人又要如何作证!就你!也配提起林夫人?”
转过头唤道:“雪雁!刚刚这奴才如何称呼的玉儿!”
“回太妃的话,薛姑娘口口声声称呼姑娘为林丫头!很不懂尊卑有序!”雪雁利索的答道。
“这位冒充贾家姑娘的薛姑娘,出言称呼御史之女为丫头!雪雁让这位薛姑娘很学些规矩罢!”静贤冷喝道。虽然黛玉的腐参之毒已在现代化解,却不能绕过!想到这里,静贤抑郁的要命,要是在现在,后送来的那两颗丸药早已查出,不想如今,那帮子老家伙验来验去的也没个结果。
“是!”雪雁得令,走下台阶,找准薛宝钗的脸“啪啪”就是两巴掌。
“雪雁!你!”由小到大,宝钗首次挨打,当即恕目圆睁。
“大胆!”齐静贤忽然大恕:“还敢不敬,真是少了教养!莲桃,再掌嘴!”
“是!”莲桃一身好功夫,眨眼间已飘至薛宝钗面前,啪啪又是两巴掌!巨大的力量将她直掀倒在地,脸面登时肿了一指厚,唇角已有鲜血溢出,吓的探春一声都不敢出,跪在旁边抖成一团。
她能说什么,她什么都不能说,单凭太妃提起禁戏艳舞之事,她便只躲在宝钗身后,连脸亦不敢露出,怕太妃牵连记起传闻。现在宝钗翻到了一边去,她只吓得脑袋“嗡”一声,瘫在地上。
“不要脸的下作赋人!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这般言语,藐视王府!定要绑了进宫,请皇上处置!”齐静贤面上威吓着,心底却实在是很满意莲桃的手法,打完了肿的挺对称的,特会儿可得打赏!死肥钗,可是不光你会变脸,姜可是老的辣!
“娘娘!小女无心的!小女……”薛宝钗脸肿的说不出话来,只被静贤忽然的震怒吓的快要晕过去。
“娘娘息怒!”雪雁上前耳语了几句。
“哦一却原来这位就是荣国公府要过门的奶奶!”静贤鄙视的瞄了几眼:“罢了罢了,本太妃向来好心肠,怎么能让人脸上带伤着洞房!快快请出去吧!”说绑了宫里只是吓唬吓唬而已,雪雁这个头主意好,让她顶着这张脸成亲,看不臊死!
“是!”雪雁闻声即刻吩咐:“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忙请了这位奶奶出去!”
门外进来几个健壮的婆子,直将脸上脱了形的薛宝钗驾了出去,那金玉良缘之日将近,新娘子却要顶着一张被打成猪头的脸拜堂!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得了!这最不相干的人已经清理干净了,屋子里其夺不姓贾的都给我滚出去!”静贤一拍桌子,吓的初晴、侍书与紫鹃磕了头赶紧往外退。
“紫姨娘!既然被那宝二爷收了房,便是姓贾了,缘何一并退出?”雪雁冷笑道。
紫鹃心中虽恨,却不敢辩解,慌忙退回跪倒。
“唉一这贾家老太太当真是脑袋进了水,先是让孙子纳了一房偷儿姨娘,又弄个与下三滥商家的金玉良缘!我看她们是真不往好道赶了!”静贤忆起紫鹃就是那个贾母安插在黛玉身边的丫头,夹枪带捧的狠狠责骂贾家,又道:“一个姨娘而已,便是日后生个哥儿亦是没什么脸面,哪里配姓贾!出去吧!”这贾家还真卖力气,怕是能拉上关系的,都被发来了,算来赌得就是黛玉定会心软!也不想想,且不说玉儿如今已被伤的断了亲情,便是自己也绝不可能让她们得逞!
紫鹃早已被静贤大胆诅咒贾家的言语惊的昏了头,忽听太妃赶人,慌忙退了出去。探春紧紧咬着嘴唇,已然见了血丝。那句“没什么脸面”的话语终究如芒刺在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