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探春得了宠幸便更好,以自己多年来的**,想要在王府中站住脚并不难,与黛玉的身子骨相比,择春受孕要更加容易。况且,身后还有太后那一尊大佛,就是齐静贤再不如意,也不敢怎样!
至于惜春的正妃之位,费母倒是看的淡淡的,那西宁王爷还只是一个毛头小子,不足为惧,想来太后只是为了提升贾家的名声罢了。相比之下,贾母对探春那边的信心更足,最在意的还是黛玉带去的几百万银钱。她倒要看看,如此一来那齐静贤还能高傲到什么地步!
“老太太!老太太!”袭人一路急切的喊着,未经通报便掀帘子径直闯了进来,将在座的几位夫人唬了一跳。
“你这死蹄子!缘何这般没有规矩!”本事满脸堆笑的贾母不禁拉下脸来训斥。
袭人扑通跪倒:“老太太,北静太妃的仪仗已经闯进了园子!说是来收地的!如今怡红院院一团杂乱,门口好些外男,姑娘丫头的可是活不下去了!”说完,俯在地上嘤嘤哭泣。
“宝玉可受了惊吓!”贾母大惊失色,真是不能念,刚刚琢磨了齐静贤,不想人居然闯进了府中!“这等大事缘何门子无人进信前来报我!”到了这个时候便只惦记宝玉,丝毫的想不起住在稻香村里的贾兰。
“二爷一早便出去了,此刻不在府中。老太太!那北静王妃带人直接推倒了园子唯临府外的一处围墙,进来便是凹晶馆后假山,因此府中门子却是不知道的!”袭人抽搭着回话:“求老太太赶紧去看看吧!如今已临怡红院了,太妃命人看严了院子,奴婢是趁守卫不备跑出来的……”大观园三面有余皆环在贾府内,唯有凹晶馆后有面百步宽的院墙临了街。只那贾家素来跋扈,街巷虽非自家范围,却也派了家丁看护,不许百姓靠近。今日里来的可是王太妃,那般狗奴才便抖不起来了。
“老祖宗!老祖宗!”一打帘子,凤姐也是急匆匆的进了来,没了以往八面威风的样子,后面跟着李纨。见有客在,粗粗的屈膝行礼,焦急道:“老祖宗,若非太嫂子一早去二太太那里侍候回不去园子前来相告,我还真不知情。那园子里…… ”
“知道了!”贾母刚刚的得意瞬间无影无踪,急切着起身下了地:“大老爷,二老爷,琏儿呢!”鸳鸯忙过来搀扶,琥珀为她穿上鞋子。几个夫人诰命一见这阵仗,齐齐告辞离去了,甚至来不及安排人相送。
“二老爷出去会客,大老爷,大太太,二太太还有琏二爷已经都过去了……”凤姐一把抢过琥拍手中的鞋,半跪在地上给贾母穿好:“还好宝兄弟一大早便跟琏二爷出去了,否则不是要受了惊吓!”
几个小厮抬了贾母的轵椅飞快的向大观园的方向而去,凤姐与李纨则步行紧跟着,稍一个喘息便被落在了后面。
齐静贤的仪仗已然纵贯了大观园,侍卫从那塌了的墙处直排列至怡红院门口。最前方,盈蓝华盖下,一群丫头婆子簇拥下的齐静贤正髻高挽,八翅金凤簪嵌在当中,正笑眯眯的上下打量着怡红院的外貌,道“这处名字甚好,十分不必更改!”微风渐起,玫瑰紫缎面海水圆领袍下的桂色百褶裙裙摆微微拂动,精气十足,如何看,都看不出太后的手谕到底对她有没有什么打击。
“是!”一旁师爷模样的人飞快的执笔记录,看样子是执掌院子整体布局的管事。
“重筑怡红院与后面与贾家相邻的围墙,当然旧的不能拆,免得人家说本太妃太岁头上动土,新墙给我照那边的底子加高一半,可莫让一些子蛇鼠蚊蝇的溜了过来!”齐静贤嘱咐道:“我只给你一天,使唤多少人可不管,到时辰便要来验的!”
“是!”另一个负责土木建筑的赶紧应下。
“给了一柱香的功夫,也很该收拾的差不多了,莲凝,带人清空这怡红院!”淡淡一句,只把那门里听着动静的麝月吓的半死,滚爬着进去禀告紫鹃。莲凝叫来一队小厮,抱了一根合抱的圆木,撞向怡红院的大门。这边厢咚咚的撞门,那边厢贾赦贾琏与邢王二位夫人带着好些家丁小厮的赶到,贾赦抢着上前跪倒向静贤问安,崎玉人人跪在身后一并行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