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黛玉转头怒斥:“人道天界无情,我今儿算是当真看到了!怪不得爹爹娘亲宁愿蜕仙成为肉体凡胎亦不愿长生!原来你们竟是这般道貌岸然假慈悲!母亲受苦,孕育了溶哥哥出生,更是穿越千年后为平定水朝大劫而奠定基础!如今什么功德,什么圆满!利用过了补偿些阳寿便只觉对得起!真真是脸皮厚极的!”
“这……这是天庭百万年来立下的规矩……能为天庭效力,也是凡人的福分……”
“呸!”黛玉怒目圆睁,打断饿了太白金星话语:“哪个要什么福分,冷漠寡情是福分?过河拆桥是福分?不要说这是我与哥哥的亲娘,怎能与我们分开!便是陌路人,亦不能任由你们这般安排!”
“多说无益!回天庭,本就不是我的意愿!”水溶一把将太白金星扔在地上,鄙视道:“你们皆当什么天界是至高无上,可是在我心中,却什么都不是!玉儿,咱们走……”
“咱们走!”搂过妻子,扶好娘亲,水溶转身向那条小路走去。既然他们要将妈妈通过这条路送回凡间,那么顺着这条路走下去,一定能回去!
“龙君!不可!”太白金星吓坏了,木神君已经褪了仙,若是水神君再蜕仙,玉帝岂示是又失了一条臂膀!忙爬起来拦住去路。
“滚开!”水溶厉声呵斥。
“龙君,求龙君三思!”太白金星可怜兮兮道: “天宫五行神君之位,非千年难遇之圣神所不可得,难得娘娘腹中这胎与龙君相合,可不是每位娘娘皆可得的。日后自是要继承君位辅佐玉帝,统领天界!”
“不可能!”黛玉惊呼,一脸决然:“绝对不可能!”
“玉儿,不要企图与这些没有感情的人讲亲情,没得浪费了精神!走吧……”水溶一步步紧逼着上前,那太白金星不肯离去,硬着头皮拦在前面,脚确不由自主的一步步向后退去,两列天官小心翼翼的随侍在两旁,直至前方一片灰蒙蒙,看不清远方。
忽而!太白金星似乎想起了什么,口中喃喃念咒,忙一甩拂尘,金紫色的火焰瞬间将二人包围。
如那贾敏灵魂回天后一般,太白金星意图用天火除去人间污秽,恢复他们天庭的记忆。借此来留住二人!
微微一顿,水溶与黛玉同时闭上了眼睛,天宫的一切慢慢在头脑中清晰起来。
龙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威……
绛珠美冠天庭受百花朝拜……
无忧无虑,长生不老……
“玉儿,走吧。”睁开眼睛,水溶笑道。他忆起了但年亲手浇灌绛珠草的模样,忆起了那株小草的叶子总是若有如无的挂住他的衣袖。
“好!”黛玉也笑了。她忆起了自己化作人形去看爹娘时,水溶还是少年的模祥,总是看似无意的过来拜访,悄悄塞给她稀罕的钗环与点心。
“龙……”着着几人坚毅的背影,太白金星傻了,他不敢再追,过了这道烟雾,便再也不是神仙了……本来天命已定,龙胎吸收了天地间灵气,乃天之暗使引了龙君与娘娘跨越千年,这条通往凡间的路也是单为他们所形成。只玉帝虽依照天规请请出暗使下界,却终究不甘心,派他来挽回一二,唉……不愧是龙君与娘娘,根本不被荣华利禄所干扰,坚定的离开了…… 一甩拂尘,小路与烟雾皆不见了。
朦胧中,黛玉紧紧的挨着水溶,随着丈夫的步子前行,四周着看不去五步,阴森森的。
忽然!脚下一空!三人没有任何预兆的从云端直落下去。下坠中,水溶抱紧了母亲和妻子,生怕一个不慎而丢失其一。这般快速下落了近五分钟的时候, 忽而速度变缓,送他们上天的那颗金球再次出现,包裹住三人。
看,一片灯火辉煌,姹紫嫣红。四通八达的高速公路远远看去似发光的织网一般,城中心百余座几十层高楼,闪亮的霓虹标新立异,借着夜色打着电子条幅宣传的飞艇慢慢盘旋在商业街夜场上方……
回来了!他们回来了……水溶与黛玉激动的俯在光球边观望,只盼它快一点再快一点,早些将二人送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