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这绝对是少爷的声音!没错!天啊!少爷和小姐回来了,小姐还有了身孕!这……小云晕头转向的下楼去安排,好多人被她叫醒披了衣裳走出来,听闻这事皆笑她睡迷了,少爷他们回来,如何能不从正门进?
这是,直升飞机的轰鸣隆隆作响,眼瞅着在后院上空盘旋。这下,佣人们可真的有些疑惑了,难道真是林家的飞机送回来的!降落时居然没听到声音,真是失职!
水溶不许惊动水伯睿,下人自然不敢,却急匆匆照来了明姨。明姨同样半日才回过神,忙上楼去服侍,谁料水溶又再三的叮嘱不可吵醒水伯睿,是为了明日给个惊喜?晚上不也一样吗?
溶呆二人的古装在这期间已经梅下,可水溶那一头长发终究没有好的办法解释,只能说是大半年来一直没有剪发。不过也够大家伙儿疑惑一阵子的,半年,这头发也太长了吧
不说水宅上下一片欢天喜地,不说杜医生诊脉过后,道出母子平安的好消息……
单说水伯睿,回房后没来由的郁闷,遣退了雪莱,时而踱着步子,时而站在窗前沉思。抬头看了看墙上满满挂着的照片,轻轻叹息,又要过年了,静贤走了快十年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还……
打开酒柜,选出一瓶,自斟自饮。妹妹这个时候,他才能感觉到静贤就在身边,希望眼前幻像浮现,让他一解相思之苦……
半瓶洋酒一会儿的功夫进了肚子,酒劲上来了些,水伯睿晃晃悠悠走进卧室。
朦胧中,一位长发女子倚坐在床边,两眼带泪,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如两汪深池,将水伯睿的魂牢牢吸进其中。
“静……静贤……”水伯睿咧开嘴笑了,这酒啊,果然是个好东西,他又着见静贤了!
静贤不言不语,起身缓缓走到他的面前,张开双臂紧紧搂住丈夫。
从他进了屋子叹气一声时,她就已经坐在里间,也听到了他喃喃自语念着自己的名字。
“静贤……”即便是梦,也不要这么快让自己醒来,便在这梦中放纵一次吧!狠狠吻住妻子的嘴唇,好真实的触感!
水伯睿最后的一点理智轰然坍塌,只将她扑在**……
一夜无眠……
“叮叮叮……”床头闹钟指向七点。
伸手拍停了讨厌的声音,折腾了一晚的水伯睿早已忘记了什么商界年会,只想沉浸在那难忘的梦中再温暖一会儿。觉得手臂有些麻,欲翻个身换换睡婆,不料却动弹不得。
半睁开眼,当即吓得不能再清醒!怀中怎么睡着一个女人,一个被齐胸盖着的女人!脸朝外躺在自己怀中,只能看见乌黑的长发铺洒开来。
水伯睿心脏差点就嘴里跳出来,不敢动,一动也不敢动!拼命回想昨晚的一切。
昨晚,他一个人回到的房间没错啊!喝了酒后休息也没错啊!难道是!水伯睿乃带“嗡”的一声变大了。昨晚他梦到了静贤,梦到静贤回来了,然后……然后就顺理成章的……
扳起手指,根据梦境的回忆计算,天啊,迷迷糊糊的,他记得自己与静贤……四次……难不成是酒后把别的女人当成了静贤!
强抽出手臂,水伯睿逃也似的下了床。脚下软软的,抬眼看去,一地衣衫宣告了昨晚的热烈,只把水伯睿再一次重重打击。赶紧抓过睡衣套在身上,却欲盖弥彰。
正在纠结中,却见**的人动了动,醒过来。
闭着眼睛摸了摸身边,没了人,抓着被子猛然坐起,却看见了水伯睿低着头发傻,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就差躲在墙角。
“这个……昨晚上……你是谁?”水伯睿根本不敢看,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不停的敲着头。
“你个老东西!跟我打什么哑谜!还不快过来!”静贤瞪着眼睛。才回来一个早晨,丈夫居然敢不抱着自己睡个早觉!看他那一脸,倒像是被欺负了的模样!
“你……”熟悉的声音敲击着水伯睿的大脑,转过头,**那个女子,怎么这么像静贤?是因为太像,昨晚才会弄错的吗?
“水伯睿!”静贤委堪的无以复加,气得哭道:“快十年了,我每日里无不盼望着早些回来,好容易回来了,你却这个鬼样子!早知如此,我不如死在那边了,至少还能同那个水玄睿合葬在皇陵中!总比回来面对着你这个呆瓜要强!”